是在用白送的价格向外倾销。”
大卫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呼吸节奏。
“弗兰克。根据我们的BlaCk-SChOleS模型计算,目前这些深度价外看跌期权的隐含波动率(ImpliedVOlatility)被极度低估。市场认为崩盘的概率为零。如果在这个时候建仓……”
“这属于去垃圾堆里捡黄金的范畴。”弗兰克放下咖啡杯,接过了大卫的话头。
他整理了一下西装的下摆,转身走向大厅最深处那间用双层隔音玻璃单独隔开的执行总裁办公室。
“继续盯着盘口。大卫,让交易员们把芝加哥和新加坡交易所的所有接口都调配到最高优先级。”
弗兰克关上了厚重的玻璃门,将外面的喧嚣彻底阻断。
办公室内极其安静。
落地窗外,曼哈顿的摩天大楼在阴沉的天空下显得有些灰暗。
他走到宽大的胡桃木办公桌前,拉开底部的抽屉,取出一把黄铜钥匙。
转身走到墙角的保险柜前,插入钥匙,转动复杂的机械密码盘。
“咔哒、咔哒。”
保险柜沉重的金属门弹开。
里面只有几个被红色火漆封死的加厚牛皮纸档案袋。
办公桌上的那部红色加密电话,毫无征兆地发出了低沉的蜂鸣声。
弗兰克立刻合上保险柜,大步走回办公桌,拿起听筒。
“弗兰克。”
远藤专务沙哑且带着严重疲惫感的声音,穿过太平洋的海底光缆,清晰地传入弗兰克的耳中。
“远藤先生。东京那边的情况如何?”弗兰克在真皮转椅上坐下。
听筒里传来远藤深重的一记呼吸声,似乎是在用手帕擦拭额头的汗水。
“堤义明上钩了。”远藤的语速略显急促,“赤坂的‘粉红大厦’已经顺利完成交割。西武集团为了稳住我们内部所谓的‘夺权家老’,给出了一个极高的溢价。”
“资金已经全部落位。”远藤顿了顿,声音压得极低,“按照大小姐的预定计划,这笔卖楼换来的巨额日元,目前正以‘为北海道极乐馆二期采购海外特种极紫外保温玻璃与大型恒温环控设备’的名义,向大藏省提交了外汇汇出申请。”
“这笔钱在明面上,将完全合规地洗出日本本土,在四十八小时内汇入开曼群岛的母基金账户。”
弗兰克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面上的一支纯银裁纸刀。
“用敌人的钱来买对付敌人的绞索吗?不愧是大小姐啊……这套物理掩护确实精妙。”
“大藏省的那些官僚只会以为我们真的深陷在基建的泥潭里,靠着变卖祖产去填补那些奢靡的玻璃罩子。”远藤在电话那头补充了一句,语气中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不过,远藤先生。”
弗兰克放下了裁纸刀,目光落向刚才从保险柜里取出的那个红色火漆档案袋上。
“这笔顺手牵羊的卖楼款,仅仅是这盘大棋表面的一层霜糖。它用来迷惑东京的视线足够了。”
弗兰克撕开牛皮纸袋的封口,抽出一叠厚厚的离岸资金汇编报表。
这上面记录的,是S.A.InveStment在过去几年里,通过广场协议做空美元、以及在1987年“黑色星期一”中美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