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心资产、收购数万亿不良债权的终极暴利面前。这七十亿,仅仅只是一盘微不足道的开胃菜。
西园寺家痛快支付这笔天价过桥费。本质上是用真金白银,强行买下所罗门兄弟入局的定金。对方需要所罗门的跨国资金调度能力。更需要他们在华盛顿的政治游说机器,来充当跨国收割的合规堡垒。
可是,这么轻易就能获取如此巨额的利润……西园寺这种资本家会这么好心?难道说他们还另有图谋?
古特弗雷德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
大藏省的排外铁幕向来水泼不进。西园寺家不仅主动提供本土的政治通道,甚至连七十亿美元的过桥费都给得毫不犹豫。这种过度顺从的姿态本身就透着极度危险的气息——对方极有可能是想拿所罗门兄弟当抵挡监管反噬的挡箭牌。
可是……
他垂下视线,目光落在大理石茶几的那份精算报告上。
数万亿美元的优质不良资产。一折的清算底价。
风险与利润永远是对等的,只想要利润而不想承担风险,这根本是违背了投资的基本原理。
只要利润足够,被一个远东家族借势利用那又如何呢?
“沙沙沙。”墨水洇入纸张纹理。约翰·古特弗雷德的名字被平稳地签下。
他合上文件。抬起头。
“你的报告很有价值,大卫。”古特弗雷德的声音平稳,“去休息吧。接下来的流程我会让清算部接手。”
大卫微微点头,转身退出办公室。
古特弗雷德按下办公桌上的内部对讲键。
“通知清算主管。立刻启动s.a.投资的三百五十亿美元交割程序。走自营盘内部对冲通道。”
松开按键,他又抓起桌角的红色直达电话。手指按下代表华盛顿k街游说集团的单键拨号。
几秒钟后,线路接通。
“是我。”古特弗雷德的语调变得低沉,“无论你们动用国会山的哪位议员,也不管需要多少政治献金。”
“向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sec)高层施压。”
“针对s.a.投资离岸资金的冻结令与相关调查,必须在今天太阳落山前解除。”
“如果有任何人试图阻拦。告诉他们,所罗门兄弟会撤回本季度对他们竞选基金的赞助。”
……
华盛顿特区。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sec)总部大楼。
阿瑟·万斯的办公室内,空调的冷气开得极低。
桌面上散乱地堆叠着数以千计的交易日志与清算流水凭证。咖啡杯里的液体早已干涸,只留下一圈深褐色的污渍。
阿瑟下巴上长出了一层青黑色的胡茬,双眼布满红血丝,正死死盯着面前那台阴极射线管显示器。
纽约南区联邦法院的冻结令依然生效。那十亿美元被安稳地锁在清算中心的底层账户里。
表面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