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无力的。
三年后,旭东念在小弛是自己最好兄弟的份上,为小弛一笔一划写下了三个大字,并且非常认真地告诉小弛:“这三个字就是你的名字,一定要好好熟悉它。”
小弛终于有了新的追求,每天除了下地帮母亲干活之外,每晚都照着旭东给自己写出的范本开始练习写自己的名字。当然,纸笔就不用想了,那可是奢侈品,只能在沙土上写作,小树枝就是最好的笔而且经久耐用,可以随弃随取。眼见小弛竟然歪歪斜斜学会了写字,母亲和大姐都感觉相当欣慰,时不时夸赞几句,木讷的小弛在生命中第一次感到什么是自豪。
日子一久,小弛竟然也能歪歪扭扭将自己的名字写出来,不过总是这字少一撇,那字短一截,有些似是而非。能够达到这样的水平,小弛已经感觉相当满意了——至少会写自己的名字,不至于大字不识一个。
五年后,大姐出嫁。由于嫁得远,因此很久都难得回一趟娘家。
十三岁那年一场洪水将小弛家淹没,幸亏小弛见机得快,抢到一个大木盆将自己和母亲承载,幸运逃脱了洪水的肆虐。
十五岁那年,母亲染病身亡,从不知愁滋味的小弛终于感觉到生活的压力。为了解决小弛的生计,二舅为小弛做主将属于小弛的十来亩田地租出去,小弛也就能收取一些地租过日子。如此一来,十五岁的少年就彻底失业了,整天无所事事。一来二去,小弛沾染上赌博。由于不识字,最终将自己的十来亩田地莫名其妙抵押给赌场,成了一位无业游民。
在乡村混了几年,打过短工,干过苦力,虽然艰辛了一些,不过还勉强糊口。
十八岁那年,田地上的新主人——镇里的姚员外嫌田埂边小弛父母亲的坟墓挡了自己的风水,因此雇人将之挪走。这一次,一向懵懵懂懂的小弛终于生出滔天的愤怒,一怒之下将那姚员外打成重伤。
竟然敢打伤员外!那还得了!
小弛自知惹下了大官司,为了免受牢狱之灾,不得不隐名埋姓远走他乡,从此过起了幕天席地,有了上顿没下顿的流浪生活。
在流浪的那些年,小弛做过跑腿的小斯,干过厨房的伙计,当过苦逼的挑夫,吃粗粮睡材房算是幸运,常常是忍饥挨饿露宿街头,尝尽了生活的辛酸。与此同时,小弛也见识到了人世间中的百态,增长了无数的阅历,渐渐地变得有些脑袋开窍了。
小弛终于知道自己是身处一个名叫周国的地方,此地最大的官就是国王;周国下面分为许多州郡,那些州郡的头领都叫太守,州郡下面就是县,县里最繁华的城市就叫县城,县里最大的官就叫县长;县城下面就是乡,乡长最大;乡的下面才是村,例如自己的老家罗家村,村长最大。不过,小弛今生见到的最大的官就是被自己打成重伤的姚员外,好像比自己的村长大不少。其他有头有脸的人物,小弛根本一个不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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