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仰绝对没错。”

    楚云飞眼神坚定，语气更加坚定。

    李云龙摇摇头，拍了拍楚云飞的肩膀。

    “云飞兄，你还是没想明白，那我给你举个例子，你再想想。”

    他猛吸了一口烟，语速很慢。

    “就好比一个朝代，君王是农民出身，饿到实在没办法，揭竿而起建立一个王朝。”

    “他呢！穷苦出身，体会过人间疾苦。所以他爱民如子，成了一位明君。”

    “作为他治下的百姓，以他的治国理念为信仰，崇拜他个人，都没有错。”

    说到这，李云龙顿了顿，突然加快了语速，甚至音调也高了不少。

    “可这位明君驾崩后，即位的太子，是个昏庸无道，奢靡享乐的昏君。”

    “这还不算，还把百姓不当人，甚至番邦来侵都不管，只顾自己享乐。”

    “这个王朝治下的百姓，有信仰，错了吗？崇拜那位开国君王，错了吗？”

    “都没错？”

    “但是，开国君王已故，而当权者是那个奢靡无度的太子。”

    “你还能为了信仰，为了对开国君王的个人崇拜，助纣为虐吗？”

    李云龙停下来，又吸了一口烟，才缓缓说道。

    “云飞兄，你好好想想，你要助纣为虐吗？”

    “甚至不惜让国家被番邦占领，也要坚守那个虚无缥缈的信仰吗？”

    说到这，李云龙再没说一句话。

    他在等，等楚云飞开口。

    楚云飞目光深邃，呆呆地看着远方无尽黑暗。

    三分钟。

    五分钟

    ……

    直到半个小时后，楚云飞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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