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在肾经对应的位置上,几乎难以捕捉。
而且脉底透出一股寒意,像是内脏功能长时间受抑制后的表现。
她抬眼,语气认真。
“嫂子,你这毛病,有没有去过正经医院查过?县里或市里的医院都行?”
邹晓丽看她脸色不对,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
“没……没去过。俺婆婆说,这种事去大医院让人笑话,街坊知道了往后怎么见人?一直拦着我,只叫我吃些村头郎中的药。”
“那些药苦得很,喝了好几回也不见动静,我还偷偷吐掉过两次……”
她话越说越轻,脸色发白,眼神里透出不安。
“该不会……该不会是我身子真有啥毛病,生不了娃吧?”
宋舒绾放下手,脸上浮起一丝温和的笑。
“嫂子,你没病,别瞎想。”
“啊?”
邹晓丽瞪大眼,整个人愣住。
“那……那为啥我一直怀不上呢?”
宋舒绾点点头,慢慢解释。
“问题在宫寒。说白了,就是肚子里太凉。就像冬天的土地,冻得硬邦邦的,又潮又冷,种子埋进去能活吗?长都长不出来。”
这比喻简单明了,一听就懂。
邹晓丽一边点头一边急着追问。
“妹子,那你快说,俺这要咋整才能好?”
宋舒绾低头整理了下桌上的纸笔。
邹晓丽家里头讲究多。
怕被人说闲话,公婆信偏方不信大夫。丈夫又脾气犟,稍有不慎就可能惹来一堆麻烦。
她犹豫了一下才开口。
“这样,我写张药方给你,你照着去抓药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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