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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子倒是被这疼激得清醒了几分,呼吸也渐渐沉下来。
可刚静下来,念头又不受控地飘回来。
行啊,他倒要掂量掂量。
这个秦浩轩,到底有几斤几两?
凭什么一句话,就能让她豁出去顶撞自己这个正牌丈夫?
……
宋舒绾根本没回屋歇着。
她推开卧室门,只站在门口看了两秒,就转身走了。
俩人这关系本来就像团乱毛线,越理越打结。
今儿又硬生生扯了一把,更是满手毛刺。
唯一的出路,就是忙得脚不沾地。
巧了,最近她翻了不少老医书,又琢磨着裴卫东的症状反复、气力不足,新配了一剂食补方子。
至于吃下去管不管用,还得看实际反应。
眼下,再没有比这个更趁手的事儿,能帮她把心神稳住了。
她在灶台边,慢悠悠地守着砂锅,把滋补的汤药一勺一勺搅匀。
汤色渐渐转成透亮的琥珀色。
她关火,稍晾片刻,用滤网仔细滤去渣滓,再倒进保温桶里。
桶盖拧紧,拎上就往总医院赶。
天冷得直戳骨头,风吹在脸上,又干又刺。
刚踏进医院大门。
宋舒绾的脚步还没迈上住院楼前的水泥台阶,就撞上了秦浩轩。
他刚从三号诊室出来。
一抬头,他的视线就落在了宋舒绾身上。
眼下一圈泛青发肿,鼻尖红得突兀。
一眼就能看出刚哭过。
秦浩轩立刻停下脚步,双眉拧紧。
“宋同志?你咋啦?气色这么难看。”
宋舒绾完全没料到会在这儿遇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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