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丽的海外转账,怎么这会儿还没来?”
“人家姑娘家比你勤快多了,一早就去银行查流水了!”肖莲英拿起刚买的苕面窝,递给刚进门的牛祥,“张茜那丫头刚才打电话,说银行有笔外汇业务要处理,晚点过来陪你去紫阳湖公园;你老特在巷口跟张晋下棋,输了还不认输,硬要再下三盘分胜负。”
牛祥啃着苕面窝,碎屑掉在衣襟上也不在意,凑到桌前急声道:“俊杰!我跟汪洋去了吕如云的住处,那老几门口堆着好几个国际快递盒子,上面印着‘新加坡’的字样,我偷偷瞄了眼,收件人是‘路琪琪’——这不就是路文光在新加坡的儿子嘛!”
“路琪琪?”欧阳俊杰放下筷子,手指在账本上轻轻敲击,“文曼丽给新加坡转钱,收件人却是路文光的儿子……这事儿就像吃豆皮少了五香干子,总觉得不对劲。”他忽然翻到三月的转账记录,指着其中一行:“你们看,这笔十万块的转账,时间就在路琪琪生日前三天,可路文光说早就给儿子存了学费,这钱到底是用来做什么的?”
话音刚落,王芳抱着笔记本电脑跑进来,额角沾着细密的汗珠:“俊杰哥!查到了!‘新加坡教育机构’根本不是什么正规学校,就是家皮包公司,法人叫‘陈涛’,注册地址跟光乐厂吕如云的老家一模一样!”她把屏幕转过来,上面清清楚楚写着“湖北省武汉市黄陂区XX街”。
“吕如云?”欧阳俊杰皱起眉头,“她一个审计主管,怎么会跟新加坡的皮包公司扯上关系……这就像欢喜坨没裹芝麻,看着就不像正经东西。”他掏出手机拨通电话:“汪洋呢?让他去光乐厂找吕如云,别直接追问,旁敲侧击问问她跟陈涛的关系。”
此时,深圳光乐模具厂的车间里,机油味混着铁屑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齐伟志蹲在地上擦拭昨天发现的旧模具,指尖忽然触到个坚硬的异物——模具底部竟藏着个暗格,里面放着一枚银色U盘。“刑英发!快过来!这模具里藏着个U盘!”
刑英发手里攥着扳手跑过来,油乎乎的手在工装裤上蹭了蹭:“你小子运气蛮扎实!上次韩华荣让我运这批模具,我就觉得不对劲,总听到里面有响声,他还骂我‘苕头日脑’,说我听错了。”他凑过去盯着U盘:“这玩意儿里说不定藏着文曼丽的秘密,赶紧给欧阳侦探寄过去。”
齐伟志把U盘塞进信封,仔细贴上邮票:“我今早去食堂打饭,听见吕如云跟华星琳聊天,说‘新加坡的钱快到了’,还特意叮嘱‘不能让齐伟志发现’——你们说,她是不是跟文曼丽一伙的?”
“肯定是!”刑英发咬着牙踹了踹旁边的废料桶,“上次左司晨转钱,吕如云就帮着打掩护,审计报告写得跟模像样,原来是个戳白党!等欧阳侦探查出真相,看她还怎么装模作样!”
武汉这边,汪洋的电话及时打了过来,娃娃脸上满是兴奋:“俊杰!吕如云招了!她说陈涛是她表哥,文曼丽让她帮忙把钱转到新加坡,还骗她说‘是给路琪琪的生活费’,其实路文光根本不知道这事儿!而且吕如云还交代,文曼丽在香港还有个账户,里面藏了三百万!”
“香港账户?”欧阳俊杰站起身,长卷发垂在肩前,眼神锐利,“看来文曼丽藏的钱远不止这些。张朋在广州处理路文光的事,我们得跑一趟香港,查清这三百万的去向。王芳,你跟我走;程玲留在事务所,继续追查陈涛的银行流水;牛祥跟汪洋盯着吕如云,千万别让她跑了。”
肖莲英这时从外面回来,手里拎着油纸包的豆皮:“俊杰,你老特下棋输了,让我给你们带豆皮过来,还说下次赢了再请你们吃大餐!”她瞥见桌上的账本,立马皱起眉:“又要出差啊?出门在外注意安全,别像上次一样熬到半夜,身体是本钱。”
欧阳俊杰接过豆皮咬了一口,糯米的香甜混着鸡蛋的鲜香在舌尖散开:“老娘您放心,这次去香港很快就回来,到时候给您带港式点心。这案子就像没补全的拼图,还有好多空缺等着我们填补,必须查清楚。”
安排好事务所的事宜,欧阳俊杰和王芳即刻赶往机场。路过紫阳湖公园时,张茜正站在湖边挥手,手里拿着两杯刚买的冰粉:“我跟银行请假了,陪你们一起去香港!这冰粉加了桂花,甜丝丝的蛮好吃,你们尝尝。”
欧阳俊杰接过冰粉,冰凉的甜意滑进喉咙,瞬间驱散了些许燥热:“你这丫头,做事总是这么耍拉。不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