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何止是高兴!”朱元璋拉着马皇后的手坐下,难得地眉飞色舞。
像个考了满分急于向家人炫耀的孩子。
“妹子,你是没瞧见赵勉那老家伙奏报时的样子!”
“还有那帮太医,就差把咱供起来了!粮食价格打下来了,瘟疫摁住了,灾民安置得妥妥当当!”
“嘿嘿,都说咱是泥腿子出身,不懂圣人大道,不懂治国深理?”
“可咱这泥腿子想的法子,就是管用!比他们那些之乎者也、引经据典的奏章,管用一百倍!”
马皇后温柔地笑着,轻轻拍着他的手:
“是是是,咱们重八最厉害。不过这法子……当真是你自己想的?”
她目光清澈,带着了然的笑意。
朱元璋笑声微顿,脸上闪过一丝赧然,但随即又被得意覆盖:
“呃……咱自然是……融会贯通,加以完善!”
“那小子……咳咳,总之,结果是好的!”
“百姓得了实惠,朝廷省了心力,这就够了!管他黑猫白猫,抓住老鼠就是好猫!”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有些深邃,“不过经此一事,咱倒是越发觉得,陈寒那小子……真是个宝库。”
“他那些想法,看似离经叛道,甚至冷酷无情,可偏偏……能撬动事情,解决难题。用得好,是利器……”
他没有说下去,但马皇后明白他的担忧。
……
翌日一早。
“陛下,”王宏小心翼翼开口,“早膳准备好了,您用点儿?”
朱元璋摆摆手:“不急。先去皇庄。”
“现在?”
“现在。”
王宏不敢多问,连忙去安排。
朱元璋换了身常服,青色棉布袍子,黑色四方巾,看着像个寻常富户。
他带着毛骧和几个侍卫,骑马出宫,往城南去。
皇庄在城外十里,是朝廷的官田,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