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咬着。
恐惧,像瘟疫一样在空气中蔓延着。
那些打手背靠着背,挥舞着武器,根本就不知道敌人在哪儿,更不知道下一个会轮到谁。
嘶!
疯狗也顾不上于纯了,手中攥着钢管,胡乱地挥舞着,吼叫道:“灯,快他妈去把灯弄亮了。”
于纯趁机,翻滚到了一边去。
终于……
灯亮了!
至少十来个打手瘫在地上,不住地发出痛楚的叫声。
一道消瘦的身影,缓缓站直了身子。
他身着藏青色的西装,白衬衫的领口松开了一颗纽扣,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愤怒,没有狰狞,只有那双死死盯着疯狗的眼神,亮得吓人。
王野?
于纯蜷缩在角落,手紧紧捂着被扯破的裙摆,心脏像是被狠狠攥了一下,有些酸酸的,又有些暖暖的。
她一再叮嘱他不要惹事。
可是现在,他为了自己,彻底失控了。
疯狗激灵灵地打了个寒战,尖叫道:“还愣着干什么?抄家伙,给我上啊!”
剩下的二十来个打手互望了一眼对方,一起扑了上去。
王野动了。
没有怒吼,没有废话,就是盯着疯狗,直直地冲了上去。
烟灰缸?
酒瓶?
高脚椅?
抓着什么,什么就是武器。
甚至是连墙上装饰用的牛角,都被他随手掰下来,尖锐的断裂处狠狠扎进一个打手的大腿。
简单粗暴直接!
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只有最原始、最有效的破坏。
他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疯狗!
怕了!
疯狗真的怕了!
他猛地将刘大奎推向了王野,怒吼道:“拦住他。”
王野没有丝毫停顿,肩膀一沉,一个干脆利落的冲撞。
刘大奎就像个破麻袋一样,被撞得横飞出去,砸翻了一张桌子,再也爬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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