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精光闪烁。
“那姓张的仗着洋枪洋炮多,看不起老子的大刀队。”
“要是把这陆诚请来,教教我那帮兄弟……”
“到时候演武场上,让我的大刀队砍翻他姓张的洋枪队,我看他那张脸往哪搁!”
“李彪!”
马大帅一声大喝。
“在!”
“别带机枪了,把枪都给我收起来。”
“去库房,挑两根上好的百年老参,再拿两箱子德国造的‘驳壳枪’子弹……不对,送子弹他也没枪。”
“送钱,拿两千块现大洋!”
“拿着我的帖子,去陆宅。”
“就说我马林元,久仰陆宗师大名,想请他过府一叙,当个……大刀队的总教官!”
“是!”
……
陆宅,深夜。
陆诚并未入睡。
他坐在书房的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那根沾了血的筷子,神色凝重。
白天那一筷子,固然是解气,也是立威。
但这威风背后,是巨大的隐患。
“七步之外,枪快。”
陆诚低声喃喃自语。
这是实话。
民国二十年,不是冷兵器时代了。
武功再高,那是单打独斗。
若是真有一个排的士兵,架起两挺马克沁重机枪,对着这陆宅扫射。
哪怕他是明劲巅峰,也得被打成筛子。
“肉体凡胎,挡不住钢铁火药。”
陆诚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
国术的境界,明劲练筋骨,暗劲练脏腑,化劲练神意。
只有到了“暗劲”大成,甚至“化劲”,才能产生那种“秋风未动蝉先觉”的第六感。
也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