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空明澄澈中带着莲花一般的眼神。感受着那种超然于一切之上,贯彻到最终的意志,追求永恒的誓愿。
但此的时洛竹却不像之前那样会在心中感到恐惧或者伤心,而是突的展颜一笑,这笑客如同阳光绽放,冰皮始解,从容看了过去。
是的,他改变了。但,自己又何尝不是呢?我也不是过去的自己了呢。
人,是会成长的,神,也同样如此。
那个青涩的少年,和过去的懵懂少女。其实,早在一个转身之后,在持续不断的前行过后,就已经湮灭了。人心的改变,更胜过时光的流逝。
“世情繁华如花,但终究不过一场幻梦。弃七情碧空可翔,斩六欲生死可脱。”在洛竹的记忆之中,裴子清这样唱着歌,自然而从容。
之前的他,是超然物外,高高在上的仙神,俯视世间万象,看这世间如同红尘苦海,阿鼻地狱。
而对洛竹而言,他眼中无边的地狱,又何尝,不是人间的天堂呢?
仙神观世人挣扎于红尘苦海之中,但是世人在挣扎的同时,又何尝不是眷恋着红尘呢?
或是迷醉,或是庄严,或为之颠倒迷离,或是快乐,或是悲伤。为了区区一人一物而牵动心神,生死与之。很简单就能让他们感到快乐或者悲伤。
或许对场外的观众来说,他们很可怜,不过是挣扎在生死轮回间的蜉蝣。
只是,子非鱼,安知鱼乐?仙神非是凡人,也不能够理解他们的快乐。
虽然洛竹已经成为了神灵,她的灵魂虽然已经蜕变,但她的观念和意识还没有转变过来。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君应有语,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
横汾路,寂寞当年箫鼓,荒烟依旧平楚。招魂楚些何嗟及,山鬼暗啼风雨。天也妒,未信与,莺儿燕子俱黄土。千秋万古,为留待骚人,狂歌痛饮,来访雁丘处。”
慢慢吟诵着这一首诗,那时的洛竹心中怅惘。道尽人间情爱痴缠,说的就是她吧!
她之前曾经想问出这样一个问题:为什么我们之间的爱要受到这么多干扰?为何我们的情爰不能永恒?
为什么我们是如此的渺小,终究要被命运的无常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