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李入竹摇了摇头道:“这也是其中蹊跷之处,即不知是何人所托,也不知是何人所收!不过江湖上倒是有话传出,当年那位升帆使临死之际,将自己所藏的宝藏送给救他之人,以此换此人将他骨灰跟这张图送回原籍,那人知道这图中必有蹊跷,可始终参悟不透这图中隐秘,毕竟那图中所在路径,尽是当年陈祖义所造密语,虽是潜心钻研二十年,始终一无所得,如今年事已高,连子嗣都无,只说是应人之事,没能守人之约,由此伤了阴骘,如今天良发觉,这才将剩余财产连同这藏宝图一并送还!”
“要是这么说,勉强还过得去!”柴影若仍是有些疑惑道:“可他二十年都未曾看明白一幅图,何以才要送出,便有人知晓?”
“此事就要着落在远扬镖局身上了!”李入竹摇头苦笑道:“当年陈祖义纵横海疆,海外诸多小国,无不臣服,手下更是能人辈出,只当年麾下七大升帆使,其中任何一人,都足以称雄江湖,后来被郑公公一举剿灭,七大升帆使除了海中鲲翟化鹏与自己座舰一同沉入海底,其余六大升帆使,连同许多小头目,尽都做风云散,不少人便上了岸,流落江湖,后来远扬镖局做大,在江湖上招揽人手,不少当年海贼残余,就此洗心革面,投在远扬镖局门下,吃一口安生饭!”
顾层云偏着头疑惑道:“这么说来,那位托镖之人此次将五千两黄金同这藏宝图一并交由远扬镖局押送,正好被当年海贼余寇所见!可屠总镖头并非海贼出身,何以知道此图来历?易百里又是从何而知此事根底?”
“这就有些不明白了!”李入竹也有几分无奈道:“或是其中有人当真成了屠总镖头心腹,知道这张图非同小可,就此密报屠总镖头,至于易百里,其中或许也有人对此图觊觎之心不死,暗中串通易百里,半路上劫了此图去!据说当日押镖之时,池胜海也身在其中,知道这一趟镖失了手,必然在江湖上引起一场波澜,这才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