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天白急忙盘膝而坐,再吸一口气,意守心神,可此番无论如何,体内那一股异样气息再也不见动静,只得叹息一声,看来这不过是九姑姑让自己所吃的那些丸药的药劲罢了,索性向后躺了下来,哪知这一躺,险些从地上跳了起来,方才在身上挨了板子的地方,还一阵阵火烧火燎的疼痛,这一躺,岂不是正压在伤势之上?可谁知脊背触地,反而只是有些隐痛,并无那种钻心的痛感传来!这才觉察非但痛感消了大半,就连那火烧火燎的感觉也就此无影无踪!
“这可有些奇了!”任天白自言自语一句,索性站了起来,虽是比躺着感觉那痛感又强了几分,可再也不是此前难以动弹模样,看来九姑姑这丸药,果真有些神效,也不知是那里来的?心中一阵踅摸,不免又失落起来,纵有这等神奇药效,如今又能顶什么用,明日大堂上,于牟将那些假造的证物呈上,就算是将这心恨悔婚,拐带杀人的罪名钉实了,少不得问个斩字,到时候于牟自然是以替自己脱刑为诱,让自己说出那藏宝图所在,只是自己两手空空,到头来还是难免一死!
“任公子,让你受苦了!”任天白在大牢里一连等了十几日,身上伤势完好如初,可始终不见有人来提自己受审,就连于牟都不曾来过一次,心里暗自掂掇,怕不是此人要给自己罗织人证无证,这才久拖不决!这一日正在大牢里无聊的紧,就听有人小声叫了一声!
“陶捕头?你来做什么?”来人任天白倒也熟知,正是程捕头手下得力之人陶仲,为人最是厚道,当初程玉柔来见自己,就是陶仲相陪,便坐了起来的:“该不是要提我去华阴县受审吧?”
“任公子说笑了……”陶仲一脸尴尬,将手里提着的一个油纸包放下,里面透出一股香气来,任天白只闻这味道,就知是关中有名的葫芦鸡,这一味鸡制作繁琐,因此价钱也不小,此鸡名为葫芦,其实跟葫芦并无关系,只不过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