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不能就此说是爹会剑法……”易昔有些慌乱道:“或许是……或许是……爹从别家武学里……化出几招刀法来也不一定么……爹也说过,天下武学……并无一定之规……”
“我也是如此想!”易棣见自己妹子越来越慌,突然有些懊悔将这个秘密告诉易昔,如今易家上下,只剩他跟易昔两人相依为命,何必又让她在这个事情上忧心忡忡,便改口道:“毕竟江湖上各家各派都有不传之密,一旦被旁人知道咱们家刀法化自别家剑法,多少有些不好听!”
易昔神色略略一定,似乎还有些疑惑之意,顿了一顿,这才面容坚定道:“爹定然是融会百家,虽是从别家招数中化出咱们家刀法来,可无论威力招式,都非从前他们那些寻常招数可比,不然爹这刀神之名,纵横江湖二十余年,岂能无人认出来么?”
“嗯……”易棣应了一声,算是赞同自己妹子所说,实则他心里不愿将此事再深究下去,武林门派之中,的确多有借鉴,无非是取他人之长,补自己之短,可这说起来容易,做起来何等之难?若非在武学上有大见识,大造诣之辈,绝不能在毫厘之间,分寸上下看出两门武学招式的差异来,至于那些察禽鸟百兽,观风流云转就能悟出武学境界的高人,更是屈指可数,易百里虽还到不了这个地步,可也真如唐门四柱所言,除了少林武当那两位高人,还有远扬镖局总镖头屠远手上铁剑之外,更有那家剑法,还能被易百里看在眼里!
“禀公子,唐门有客到!”一个家仆急匆匆而入,易棣目视易昔,两人顿时都闭口不言,那家仆一拱手道:“请公子亲自前去迎见!”
“唐门?”易棣神色一愣,唐门四柱跟唐散之刚走不久,怎么唐门就有人上门?易昔却是一脸的不耐烦,她自是十分讨厌唐门频频插手自己家事,奈何唐门跟自己又有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