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因你哥哥之事,如今杀心太重!”不在和尚侃侃而言,颇有几分长者威严,目光一扫冷冷发怔的任天白道:“性子里戾气也有些太深,任哥儿若是在你手上,仇怨之心太重,将来心魔一起,杀伐之下未免难以收场,因此上命我将任哥儿带了去,他老人家自有安排!”
九姑姑听了这番话,微微有些垂下头来,情知和尚说的不错,可她心里仍是有些不甘,眼中波光一闪道:“这是火烧禅师说的?难不成我哥哥的仇就不报了?白儿身为人子,不报父仇,将来九泉之下,只怕也难见他父亲!”
“谁说不报了?”不在和尚那等庄重神色,也只停留片刻,两眼一翻道:“可也要讲个冤有头、债有主不是么?任哥儿要是由你这么揉搓,将来魔性大发,那还了得?别说是咱师叔了,就是你这管家,只怕也是如此想!”
九姑姑回头一望胡总管,见他果真有些微微点头,顿时有些气沮,冷笑一声道:“看来你们都是商量好了,只瞒着我一个人!既然火烧禅师如此说了,我也不敢违拗,胡总管,拿药出来给白儿吃了,连同那本秘籍一并让他带走!”
胡总管往身上一摸,脸色登时一变,九姑姑见他还在迟疑,不禁催了一声道:“还等什么,还不拿给白儿?”
“只怕他没东西拿给任哥儿了!”不在和尚噗哧一笑,忽然从手里托出一本泛黄的书册来,上面还放着一个小小的瓷瓶。胡总管瞧了半晌,自失一笑,摇了摇头道:“人家已经拿到手了,不劳咱们费心!”他虽如此说,可心里着实有些骇然,方才他出掌拦阻不在和尚,不过一错身的功夫,想不到身上东西竟然被这和尚摸了去,自己竟然没有半点察觉!
“这是第九粒了罢?”和尚拿着那瓷瓶,仔细瞧了两眼,看着九姑姑问道,九姑姑神色傲然道:“正是第九粒,只怕和尚你也没白儿这般造化,九粒丹再得火烧禅师锻化,白儿将来造诣,只怕连你这和尚都难以企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