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正跟不在和尚两人,都对程玉柔的案子漠不关心,让两个晚辈也有些无可奈何,第二日取道华阴,依着任天白意思,最好是找陶仲来问个明白,那天他跟程玉柔回华阴县,到底是在那里分开,可柴正跟不在和尚只是急着赶路,让他也有些无可奈何!
过了华阴,几人不过黄河,取道陕州向南,下丹江口,再转道向东,离着襄阳也就不远!这一路来,正是春暖时节,沿途山林茂密,青翠如障,处处奇花异草,山溪潺潺,这本就是柴影若最喜的景致,要不是被柴正跟不在和尚赶着走,恐怕非要流连上个月余才成!
“就在此地歇歇脚罢!”离了丹江口,才走了不到半日路程,从来都是急着赶路的柴正,见路边一个村野酒家,竟然就此停了下来,不在和尚本有几分诧异,却是被柴正一个眼色,疾速向着酒店外面几张桌椅瞧了一眼,便不在多言!倒是让两个晚辈心里纳闷!
柴影若猜度自己父亲无故停下,必有缘由,也向着四处张望片刻,目光停留在一个黑瘦的中年人身上,样貌看着像是岭南人,身上衣服却是苏杭一带所产,非绸及缎,背上背着一把兵器,像是一把剑,可手柄特长,就是两手握住,也十分宽松,剑身也比一般长剑要长出几分来!
“丫头你瞧什么?”不在和尚压低声音问了一句,柴影若心神一动,回过头来道:“师叔你见那人背上长剑了么?怎么剑柄这么长,是双手使的么?”
“那是刀,不是剑!”柴正轻轻一敲桌子,让刚想回头去瞧的任天白身形一顿,柴正这才道:“有唐一代,军中多用此刀,也称横刀,宋以后军中以长枪为上,这等横刀也就少见了,倒是海中东瀛还在用这种兵器!”
“这么说这个人是东瀛人?”柴影若有些惊讶,说话声音未免稍微大了一些,那黑瘦汉子一抬头,目露轻蔑向着几人一笑,起身而去!等那人走的远了,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