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影若心里咯噔一声,这声音正是屠非常所发,此人现如今是东厂督公义子,自己父亲又有重案在身,万一此人要借此立功,自己父亲岂不是在劫难逃?
“屠少镖头!”柴正被人喊出名号来,索性也不避不让,脸上一笑道:“不知屠少镖头今日有此地位,柴某不及恭贺,还望恕罪!”
“柴总镖头何出此言!”屠非常咯咯笑了一声,看着柴正道:“想不到这么大一件案子,于柴总捕竟是毫发未损,看来我义父说的不错,柴总捕非是寻常人,锦衣卫想要动你,怕是有些棘手!”
“少公子!”柴影若面带寒霜,看着屠非常道:“你该当知道,我父亲乃是被人诬陷,再说你……”她话不说尽,可意思十分明白,当夜东厂档头聂流之,本是要生擒柴影若,以此要挟柴正,不料想被屠非常突施杀手杀死当场,此事任天白,顾层云也都是亲眼所见,柴影若故意如此说,也是想让屠非常有所忌惮!
“哦……”屠非常却是毫不在意,仰天想了想道:“柴总捕之事,如今朝廷之中已经有人替他辩白了,锦衣卫到底是白忙一场,半点好处也没捞着,反倒落了一身埋怨,如今柴总捕还是刑部总捕,晚辈这里可要恭喜柴总捕了!”
柴影若不禁有些愕然,就是柴正连一脸不解,这么大一个案子,能有什么人替自己辩白的开?就是任天白都满脸疑惑,深怕屠非常故意如此一说,是要先行稳住众人,顾层云却是目光诧异瞧着屠非常,脸上尽是不信之意!
“看来柴总捕还不知道嘛!”屠非常看着众人脸色,自己也是怔了一下,呵呵一笑道:“郑公公奉命出使,身在海上,仍上奏朝廷,力证柴总捕跟建文余党并无来往,还有些做人命买卖的,也送来密报,以查无实据四字上奏当今,锦衣卫自己手里也没有什么凭证,再不放手此事,怕是他们就要自身难保了!倒是东厂此次有些晦气,堂堂一个东厂档头,不知被什么人杀了,这个案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