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手上不弱!”褚承乙向着十几个东厂好手叫了一声道:“你们一起上,不用顾忌死活,先将他拿下!”
那些东厂好手刚才躲在暗处,也瞧见任天白一掌便重伤陈木曲,多少都有些畏缩之意,只是褚承乙已然下令,他们也只得硬着头皮围了上来,褚承乙却是身形悄悄一动,隐在两人身后,向着柴影若贴了过来,这也是他方才已经算计好的,自忖拿下柴影若不是难事,先让东厂好手缠住任天白,自己只需拿下柴影若,不怕任天白不束手就擒!
“闹了半天,竟是些阉狗么?”院子里忽的噗通一声响,似乎是一个人被扔了进来,褚承乙急忙转身,肩头已然被人轻飘飘的搭住,虽不十分重,可全身内息突的一窒,好似凝固一般,竟是半点也运转不来,才过片刻,脸上便已经涨的通红!
“爹,公公,咱们上当了!”柴影若先是一惊,回头就见玉老公公跟柴正已然站在院中,脚下还躺着一人,分明是被点了穴道,不过从这衣着来看,也是东厂之人,玉老公公正一只手搭在褚承乙肩膀上,点了点头道:“说罢,你们故意扮作湘西三煞埋伏在此,是什么意思?”
褚承乙此刻那里还说的出话来,胸口气息堵滞,不要说出声,就是想喘一口气都喘不上来,用力张了张嘴巴,算是哀求一般,玉老公公这才手掌一松,褚承乙顿觉身上一轻,可脑中跟着便是一阵眩晕,金星乱冒,险些一个跟头栽倒,几个东厂好手急忙过来扶住,看着玉老公公面露惧色!
“咱们东厂……东厂……”褚承乙好容易喘息过来,看了看玉老公公,示意东厂好手且莫轻举妄动,他这片刻之间,已知这老者武功之强,在场之人决然不是对手,不要说还有一个任天白在侧,这老者身后站着的柴正他也认得,勉力应了一句道:“湘西……湘西三煞作恶多端,督公他老人家早有耳闻,得知这三人要来武昌府,所以……所以命我二人前来围捕……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