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温郗毫不遮掩地翻了个白眼,也不想把毽子收进空间,索性就拎在了手里。
她视线一转,落在了摊位上的拨浪鼓上,只扫了一眼便移不开视线。
好吧,拨浪鼓她没玩过,也想玩。
温郗一边唾弃自己就是幼稚一边毫不犹豫付了灵石。
她顿了顿,欲盖弥彰地给老板补了一句:“哈哈,给家里小孩买的,哈哈。”
温言似乎瞥了她一眼,温郗假装没看到,不然就要装不下去笑场了。
“萧杙,鹿辞霜,我们逛得差不多就回去吧。”温郗绕过温言走向摊贩。
她余光一瞥,恰好看见萧杙拿着几册小说话本付了灵石。
温郗:?
她哥的小爱好还挺让人出乎意料。
鹿辞霜付完灵石走到温郗身边:“行,走吧。”
她看见温郗手里的拨浪鼓时也愣了一下,瞬间沉默。
温郗下意识把拨浪鼓和毽子往身后藏了藏。
鹿辞霜眨了眨眼,倒是也没说什么,只是时不时就偷瞄两眼那拨浪鼓。
温郗:……
她低头,将毽子和拨浪鼓都收进了空间。
再回头时,温郗已经找不到了温言的身影。
所以同意跟他们一起走,就只是为了找借口送她个东西?
温言还真是把什么都算的很清楚。
顾千远不要他退还的珍宝,只要自己收下他送的东西,不论价值多少他心里就会舒坦一些?
是他性格如此,还是整个岱舆温氏都是如此?
“小郗,你有喜欢的花吗?”萧杙温和的嗓音突然响起,传进温郗耳中。
温郗随口答了一句:“铃兰吧。”
她十三岁那年,母亲去世,一度没了求生欲望,直到一天早晨看见窗台上多了一盆铃兰花。
专家无法与她进行有效沟通,便派了那盆小家伙来。
从那时候起,温郗将满心的思念寄予铃兰,也有了对花草自言自语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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