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苟延残喘。
温郗:“修复了的话,慢慢的,总有机会再度奏响的……师父,徒弟还想在离开青云道院前听您弹一曲呢。”
虞既白勾唇,抬手摸了摸温郗的脑袋,不置可否。
那天的谈话结束的很突兀,温郗很懊恼,觉得自己勾起了虞既白的伤心事。
她只知道虞既白当年是受妖物蛊惑才硬闯魔渊……
到底是什么妖物?
不过,温郗最后只关心一件事,那贱玩意死了没?
没死就给她洗干净脖子等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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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晃,春分已至。
温郗十五岁了。
早已忽视岁月流逝的虞既白一大早跑去青云峰的食堂端来了一碗阳春面。
温郗抱着桐韵拉开房门时,映入眼帘的便是一碗热腾腾的面。
面还是热的,丝丝白雾冉冉升起,浓郁的香气钻进了温郗的鼻孔,让她的胃口瞬间打开。
温郗:“师父?”
虞既白面前的光幕上缓缓现出一行字——
温郗一时失了言语。
上辈子,也就只有她妈妈会记得她的生日。每逢这天,妈妈就会拿着一颗鸡蛋在她额头上滚一滚。
寓意无病无灾,长命百岁。
温郗眼尾微微泛红,抬手接过面条,笑眯眯开口:“谢谢师父!我一定会吃光的!”
虞既白微微勾唇,抬手摸了摸温郗的头发。
坐在房间里,温郗看着那碗面,脸上的笑容很是明媚。
其实,她觉得自己已经很幸运了。
拥有着世界上最好的母亲,如今又有了世界上最好的师父。
温郗一向很容易知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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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中旬。
一心修炼的温郗在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