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前,也不能让这些无知小辈在背后嚼舌根!我只要一想到师兄可能听到那些话……”
墨微尘的声音戛然而止,猛地转过身,搭在身前的手紧紧攥起,指尖都有些发白。
温郗微微皱眉,猫妖?
看来墨微尘应该知道她师父当年受伤的真相,有空要打探一下。
殿内陷入了短暂的沉寂。
冷千双终于缓缓转过身,他的面容依旧冷峻,看不出太多情绪,眼底却闪过一抹复杂的思绪。
他的视线扫过墨微尘:“那依你之见,该如何?将他们逐出道院,还是废去修为?”
墨微尘对上他的视线,一脸坚决:“难道不该吗?”
“该。”冷千双吐出这个字,却又叹了口气,“但既白不会同意。”
提到虞既白,墨微尘周身那尖锐的怒气像是被戳破了一个口子,骤然泄去大半。
他苦笑一声,神色无奈。
墨微尘颓然抬手,揉了揉眉心,几乎是咬着后槽牙开口:“我知道,我知道。虞既白他……总是这样。”
宽于待人,严于律己。
不然,也不至于被心魔困顿百年始终不肯放过自己。
他又看向冷千双,眼神锐利:“但师兄,你我都清楚,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萧温郗采取的行动是她身为徒弟该做的,我们这些作为师兄弟的也应该做些什么。”
“此事若不严惩,难保不会再听到对虞既白不敬的言论……”
他没有说完,但话中的寒意让殿外的温郗都感到一丝冷意。
这是第一次,温郗见到如此生气的墨微尘。
在清弦峰的墨微尘总是跟在虞既白身后,笑语晏晏,没个正形,也导致温郗总觉得这个墨师叔不太靠谱。
今日,倒是见了他的另一面。
冷千双微微颔首,目光冰冷:“紫霄峰自有规矩,是我管教不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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