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赵山疼得满头冷汗,脸色惨白,咬着牙根,眼里全是恨意,却也只能自认倒霉:“别废话了……快,快离开这鬼地方!”
树枝上,温郗把九宸溯音箫收进识海,轻轻掸了掸衣袖。
她脑海里再次清晰地响起赵山那充满了不屑的嘲讽——
“一个连声音都发不出来的音修,跟咱们剑修被人砍断了握剑的手有什么区别?不,比那还不如——断了手还能接上,或者练左手剑。”
“他本命灵器已毁,本人更是道基受损,空有一身修为罢了。听说现在整天就对着那张破琴发呆,跟个哑巴木头似的哈哈哈哈……”
既然这样——
赵山,那你就去练习左手使剑吧。
说完,温郗身子一扭,朝着青云山的方向返回。
她温郗可不是什么以德报怨的圣人。
这些人当时但凡嘲讽的是温郗,她都不会计较什么。
可他们不该辱骂她的师父,不该咒虞既白去死。
她师父经历的已经够多,失去的也足够多了,不能再被这些弟子出言侮辱。
谁对她师父心怀恶意,温郗就去报复谁。
她用了那么多的运气才遇到这么好的师父,自然要好好维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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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郗回到青云峰,前脚刚在迎往司将玉符还了回去给自己销了假,后脚出门就看到了院落中的虞既白。
温郗先是一愣,随后眼前一亮,跑到虞既白面前,脸上扬起一抹明媚的笑容。
温郗:“师父,您出关啦!”
虞既白身着一袭青衣,呼吸似乎隐隐有些急促,面色很是苍白。
他并没有回应温郗,只是抬起骨节分明的手掌挡在温郗眼前,源源不断的木灵力覆盖了她的周身,平缓的暖意包围了温郗。
他在检查温郗的身体。
虞既白一头长发披散在身后,身上的袍子褶皱也有些乱,眉眼间俱是焦急。
温郗从没见过虞既白如此着急的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