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恍若某种冷漠的宣判。
没有华丽的剑光,只有一道无形的剑意波动,如同水纹般扩散开来。
水泽深处传来几声短促而凄厉的惨叫,但又戛然而止。
那些隐藏在幻雾中的千面宗弟子,连同他们布下的阵法,在同一时间被彻底冰封粉碎。
世界陷入一片安静。
凉望津和他身边的老弟子们,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寒意掠过身体,身子下意识打了个寒颤。
他们看着眼前被冰封了一半的水泽,一时都说不出话来。
近乎满值的变异冰灵根,恐怖如斯。
萧杙没有停留,再次飞身跃入云层中,只留下一道白色的残影。
凉望津还没来得及翻看手里的身份令牌,便被老弟子们拉着去支援言攸宁他们小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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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熔岩火脉外围。
鹿辞霜一行人还躲在山洞中,沉鸢捂着小腹,面色苍白到毫无血色。
他们五个人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其中沉鸢的伤最为严重。
鹿辞霜一边往沉鸢和其他师兄师姐口中塞丹药,一边不停地拿着身份令牌发送求救消息。
“萧杙,你快来啊……我以后再也不骂你装货了,呜呜呜……”
“宁宁和向山那边也不知道情况怎么样了……呜呜呜……”
说着说着,在自己身上伤势的刺激下,鹿辞霜眼中开始“啪嗒啪嗒”地掉眼泪。
她抹掉眼角的泪,暗暗唾弃自己的娇气,又不由自主地想起来温郗。
“如果是温郗的话,她一定有办法的……”
“温郗……你到底在哪儿……”
“你一定没事的,对不对……”
五人又苦苦支撑了许久,沉鸢已经陷入了昏迷,鹿辞霜和其他三人体内的灵力也所剩无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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