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死吧!”罗洇狰狞一笑,蓄势已久的杀招骤然爆发。
她挥出早已凝聚好的全部魔力,化作一道漆黑如墨的尖刺直射向虞既白。
虞既白瞳孔骤缩,仓促间调动灵力,一面青色音波盾牌瞬间在身前凝聚。
“嗤——”
魔刺与音盾相撞,音盾成功挡住了魔刺,但仓促形成的防御并不完美,一丝魔气顺着两人灵力相连的地方钻入了他略微紊乱的心神中。
虞既白闷哼一声,脸色一白,身形微晃。
魔渊压制本就让他实力受限,此刻心神受扰,更是不妙。
罗洇得势不饶人,魔焰滔天,各种阴损狠辣的魔族秘术如同狂风暴雨般倾泻而下。
虞既白在魔渊压制下,竟一时被罗洇抢占了先机,打得束手束脚,险象环生。
万壑宁光琴几次想要奏响高阶的音律攻击,都因顾忌那性命相连的契约而强行收回。
北央这时渐渐醒了过来,他清楚地看到了师父的困境。
他看着虞既白青衣染尘,一头长发在空中飞扬,看着师父为了护住他们而一次次硬抗罗洇的攻击,嘴角溢出了鲜血……
绝望和自责如同毒藤般缠绕住他的心,可偏偏他如今连自我了断的灵力都调不出。
不行……这样下去……
师父会被他连累……
所有人都会死……
当虞既白又一次震退罗洇的围攻,嘴角溢出一缕鲜血时,北央向虞既白传了音。
“师父,听我说……那咒……没那么强……只要……毁掉她的肉身……留她一缕残魂即可……我……我就能断开连接……我们……就能走……”
北央望着虞既白,眼中带上了一丝希望。
“回去……只要回去清弦峰……您……您一定能治好我……求您了……师父……快……我撑不住了……”
罗洇的纠缠,魔渊的压制,下方道院弟子的安危,北央濒死的状态……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