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又揪下来一根胡子。
张夫子看了一眼手心里白色的胡子,他丢了开去。
然后,他审视着多多。
多多也看着他,“张夫子,是窝说错了吗?”
zhang夫子缓慢摇头。
“那你可诊出是何药?”
多多听见张夫子询问,她顿时泄了气。
“没有,窝就是想不出来,也想不明白。”
张夫子松了一口气。
“你怎么判断出不是药?”
多多抬起头,大眼睛忽然一亮。
“夫子,真的不是药吗?”
张夫子一噎。
“本夫子问你,凭什么说不是药?”
“我教过你,普天之下,只要能救命的,都是药。”
“你把本夫子的话,抛之脑后了?”
多多思索了一下,她点头。
“夫子,您说的对,是窝狭隘了。”
张夫子点头。
“之前,我就给你说过,医毒不分家。”
“有些东西,能害人,亦可救人。”
“这个要看用的人,怎么用?”
多多本来垂着头,听张夫子的训。
她听见张夫子说话,她的脑袋里忽然灵光一现。
“夫子,窝记得你讲过一种药方,能麻痹人,让人失去意识?”
张夫子有些狐疑的看着多多。
“对,古方麻沸散,就是由很多种植物熬制而成。”
“那有没有什么办法,让人既保持清醒,又不能行动?”
多多一脸期待的看向张夫子。
张夫子习惯的捻着胡子。
“当人服下麻沸散,肯定就是全身都失去知觉,不可能还保持清醒。”
“既能保持清醒,又不能行动,除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