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能不能从鱼档出来。”叶问听闻司徒易又帮了自家一个大忙,虽然是自己的徒弟,但是也挺不好意思的。况且今天在鱼档,要不是司徒易在后面挡住敌人,光自己和黄粱两个人都不知道能不能从鱼档脱身。
如果司徒易知道叶问的想法,尾巴肯定翘到天上去,并且洋洋得意。再说了就算司徒易不在,他也相信叶问能和黄粱脱身,再继续进这个牢房,只不过要加上金山找。
“师父哪里的话,师父有其事,弟子服其劳。天经地义的事儿,以后这种话就别说了。”
“好。”叶问欣慰的拍了拍司徒易的肩膀,显然有这样的弟子,他很满意。
“谢谢大师兄。师父,原来你真的能打十几个啊,当初我还以为是大师兄骗我的呢。”在门口把铁栅栏当做木人桩来练习的黄粱先是对司徒易表示感谢,然后就兴奋的对叶问道。
面对黄粱的话,叶问无奈的摇摇头,显然,对于自己这个惹事徒弟很无奈:“阿梁,最好不要打架,练武只是为了强身健体。并不是打架斗殴,不然和街头混痞有什么区别。这些我在教拳的第一天就告诉过你。你怎么就记不住。”
对于叶问的教导。黄粱似懂非懂。
“师父,对于之前洪师傅所说的开武馆的规矩,师父要去挑战吗。”司徒易为黄粱开脱,转移话题问起了香港开武馆的事。
原本对于洪震南所说的规矩,叶问是打算自己一个人前往的。可是现在自己徒弟问起了,那也只能说了:“为师打算前去挑战。正所谓无规矩不成方圆,如果真有开武馆规矩一说,那这所谓的挑战,自无不可。”
司徒易微微一笑,不在言语。
......
“阿sir,我想保释几个人。”
“钱带了没啊。”
“带了带了”
“名字。”
“叶问,黄粱,司徒易。”
时间拉回几天前。
这天,司徒易和叶问照常吃完张永成送的饭后,趁着叶问出去教徒弟,司徒易对着张永成道:“师娘,接下来我说的,你不要和师父说。也不要有任何疑问,因为徒弟我是不会害你们的。”
张永成虽然不知道司徒易在说什么,但是司徒易的话没错,他是不会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