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上尉,我们的弹药已经快耗尽了,兵力也严重不足,根本无法抵挡德军的猛攻,不如趁夜色突围吧!”
“放肆!”上尉厉声呵斥,“没有命令,任何人不得擅自突围!我们是法军士兵,坚守阵地是我们的职责!哪怕战至最后一人,也要完成任务!”年轻士兵被骂得低下头,不敢再说话,通道内再次陷入沉默。上尉继续巡视,走到重机枪阵地时,拍了拍水鬼的肩膀:“好好守住这里,机枪是我们的核心火力,不能让德军轻易突破。”水鬼用力点头:“请上尉放心,我们一定坚守到底!”
上尉离开后,士兵们的情绪愈发低落。贺欢从弹药库走来,给每个人分发了5发步枪弹和一小口水,作为夜间的补给。“省着点用,这是明天之前的全部储备了。”贺欢低声说道,他的脸上也带着疲惫,作为后勤兵,他比谁都清楚弹药的匮乏程度,“南呱已经把剩余的压缩饼干和罐头分好了,明天早上统一发放。”
南呱跟在贺欢身后,手里提着一个帆布包,里面装着分好的食品。她将帆布包放在地上,对众人说道:“压缩饼干每人一块,罐头每两人一盒,饮用水还能维持三天,大家尽量节约。”士兵们纷纷上前领取自己的那份补给,动作缓慢而沉默,没有人说话,只有咀嚼饼干的声音在通道内回荡。
刘嘉怡靠在墙壁上,手里拿着一把工兵铲,正在打磨铲刃。她和其他三名工兵负责在西侧外墙后方设置二道防线,用沙袋、弹药箱和碎石构筑临时掩体,同时埋设简易诡雷。“我们在通道内埋了两包炸药,用拉线控制,明天德军突破外墙时,就能引爆阻滞他们。”刘嘉怡对身边的贺强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确定,“但炸药数量有限,只能起到暂时的阻滞作用,能不能守住二道防线,还要看大家的火力配合。”
贺强点了点头,目光投向西侧的方向。远处德军阵地的探照灯光柱来回扫射,照亮了堡垒前方的区域,任何风吹草动都可能被发现。黄月蹲在二道防线的观测点旁,架起测距望远镜,密切监视德军的动向。她的膝盖上还缠着绷带,白天从观测塔跳下时受的伤还未痊愈,但她依旧坚守在岗位上,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向炮手传递一次德军阵地的动态信息。
“德军正在补充弹药和油料,坦克集群已经调整为一字形进攻队形,步兵也编成了突击小组,配备了破障工具和*****。”黄月放下望远镜,对身边的炮手说道,“预计明天拂晓6时发起总攻,进攻强度会远超今天。”炮手点了点头,将信息通过通讯器上报给上尉,随后继续检查要塞炮的状态,确保武器能够正常使用。
深夜时分,士兵们轮流休息,保持半数人员处于戒备状态,每两小时轮换一次。贺强被安排在第二班警戒,他靠在射击孔旁,闭上眼睛,却毫无睡意。脑海中不断回放着白天的战斗场景,德军坦克的轰鸣声、机枪的扫射声、士兵的惨叫声交织在一起,让他难以平静。他想起了华沙战役中牺牲的战友,想起了被战火摧毁的家园,心中充满了对战争的憎恶,但作为士兵,他只能选择战斗。
雷壮因为伤势严重,已经睡着了,但眉头依旧紧锁,显然是在梦中也承受着疼痛的折磨。牙牙坐在他的床边,借着微弱的灯光,整理着急救物资,时不时会查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