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战壕快步奔走,他的军帽歪在一边,脸上沾满了泥浆与血污,声音因长时间嘶吼而嘶哑不堪,“德军的坦克快冲过来了,后退者军法处置!”
士兵们的射击变得密集了一些,但依旧显得慌乱。贺强顺着他们射击的方向望去,远处的平原上,一片黑压压的身影正在快速逼近。随着距离缩短,他看清了那些身影的真面目——一辆辆德军panzeriii坦克如同钢铁巨兽,履带碾过农田里的庄稼,留下深深的沟壑,坦克炮塔上的mg34机枪疯狂扫射,子弹如同雨点般落在英军阵地前的铁丝网与沙袋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巨响,溅起阵阵火星。坦克后方,德军步兵呈散兵队形跟进,间距约五米,手中的kar98k步枪不时开火,推进的速度沉稳而迅速,像一张缓缓收紧的巨网。
“我的天……这规模也太大了。”黄月蹲在战壕里,双手紧紧抱着一把李-恩菲尔德步枪,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她的军装袖口被划破了一道口子,露出的胳膊上沾着泥浆,脸色苍白如纸,眼神里满是恐惧,“我们怎么会被派到这么前线的地方?”
“公告说了,替代被围的npc士兵。”卢佳靠在战壕壁上,正在调整布伦轻机枪的脚架。他的动作还算熟练,显然是快速适应了新武器,“看这架势,我们现在在敦刻尔克外围的防御阵地,德军已经开始进攻了。”
话音未落,一阵尖锐的呼啸声从天空传来,紧接着是“轰”的一声巨响——德军的ju-87斯图卡轰炸机俯冲下来,一枚炸弹落在不远处的战壕旁。巨大的冲击波将贺强掀得向后一仰,耳朵里嗡嗡作响,泥土与碎石如同暴雨般砸在他的身上,差点让他喘不过气。他挣扎着抬起头,看到炸弹爆炸的地方炸出了一个两米多深的弹坑,几名士兵被埋在碎石与泥土下,只露出一只手或一截腿,惨叫声凄厉得让人头皮发麻。
“救人!快救人!”牙牙下意识地想要冲过去,却被身边的一名法军士兵死死拉住。那名法军士兵年纪不大,看起来只有二十出头,脸上还带着稚气,却摇着头大喊:“别去!太危险了!轰炸机还会来的!”
牙牙看着弹坑旁露出来的手臂,眼中满是焦急,却只能无奈地蹲下身子,从背包里掏出急救包,快速整理着绷带、止血粉和吗啡。她的手指微微颤抖,显然也被这惨烈的场面吓到了,但作为医护兵的本能,让她无法坐视不管。
贺欢和南呱缩在战壕的角落,两人紧紧靠在一起,身体忍不住发抖。贺欢手中的步枪被他握得滚烫,枪口微微下垂,眼神涣散地看着前方,嘴里喃喃自语:“我们能活下来吗?能等到撤退吗?”南呱没有说话,只是将头埋在膝盖里,肩膀微微耸动,显然是在无声地哭泣。作为后勤兵和炊事兵,他们之前从未经历过如此密集的炮火与如此近的死亡,战场的残酷远远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刘嘉怡趴在战壕边缘,手中拿着一把工兵铲,正在快速挖掘着泥土,加固身边的掩体。她的动作麻利,额头上渗满了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进泥浆里。“这战壕太浅了,根本挡不住坦克炮。”她一边挖一边对身边的贺强说道,声音有些急促,“德军的坦克一旦突破铁丝网,我们这里就成了活靶子。”
贺强点点头,也学着刘嘉怡的样子,用步枪的枪托挖掘泥土。战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