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

    范彦心中猛地一跳，第一时间想起相框中那对笑得灿烂的母女，他心中隐隐有几个猜测，无奈线索太少，无法判断。可无论哪一个猜测，结果都不太美妙。

    心中思潮起伏，不过脸色没有太大变化，他强笑道：“老人家，您的话我不太明白。”

    “还有三分钟，你就会明白了。”老者摇摇头，惋惜看着他，“记住，等下别敲门，我不会开也听不见。”

    说完，他转身开始关门。

    “等下。”

    范彦开口喊道：“老人家，您只说了那对母女，难道干洗店的老板不危险吗？”

    老者目光幽幽，满含深意看了一眼走廊里的两排衣服，“你能熬过十二点再说吧，那个瘸子只敢在十二点以后进来。”

    “我该如何相信您的话？”范彦看着老者。

    “信或不信由你自己决定，问我何用？我只是不想二楼再多一个亡魂。”老者微微摇头，无声叹了口气。

    范彦点头看了一眼手机，晚上十点二十七分，走廊里两排挂衣架上的衣服无风自动，在黑暗中疯狂左右摇摆。

    “海草舞么？”

    范彦脑海中冒出几句歌词，差点跟着节奏唱了出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衣服的摇摆变得越来越大，而且所有的衣服开始鼓胀，似乎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钻出来。

    走廊两侧原本敞开的房门，忽然一间接一间重重被关上，就像是每个房间里有一只无形的手从后面抵住了房门，仿佛在忌惮着什么，不到三十秒，所有的房间全部紧闭。

    长袍老者似乎对这一幕熟以为常，有些浑浊的眼睛看了一眼颤动得越来越厉害的衣服，退后一步慢慢关上房门。

    范彦眼睛余光自始至终没离开两排衣服，不知是不是他眼花了还是受内心的影响，他看到所有衣服开始淌出血液，一滴一滴流下来，在深夜中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一股寒意悄然爬上脊椎。

    他压住剧烈跳动的心，在长袍老者的房门关死的瞬间，用手抵住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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