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口罩上方的眼睛眯了起来:“我也不知道,但你到医院必须要接受一段时间的观察。”
车厢内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压抑而沉闷,驾驶员默不做声地开车,医生盯着仪器上的曲线。
连心用一声轻笑打破了沉默。
“没问题,我服从安排。”说着他靠近了医生,改用气声说话:“只是想请教一个问题。”
医生皱眉。
“那些病人,最后的样子,真的算是死亡吗?”
……
连珏拥着被子靠在床头,眼神涣散,精神萎顿。
有多久没有做过噩梦了呢?她想着,自己甚至连做梦都很少,可是昨天只要一闭眼就是彻天彻地的鲜红,那道石块与颅骨剧烈碰撞发出的闷响,在脑子里回荡出如同塔楼钟声般的雄伟,沉重,让人无法呼吸。
已经过了正午12点,不久前米清水的夺命连环电话残余的混沌一扫而空,那些愤怒的质问让人毫无困难地进行画面联想——一个披头散发的小疯婆子在因担心朋友安全而着急上火。
“我是早上才走的,看你睡得太沉就悄悄回家了。”连珏弱弱地说。
“放屁,老娘半夜上厕所的时候就没见你人,是我瞎了,还是你碰巧在练习隐身术?”米清水在另一头暴吼,连珏却笑了出来。
“下午会去学校。”
“你最好别来,你不会想到你是怎么死的。”
这句恶狠狠的威胁在连珏听来却非常的温暖,她下床洗漱,换好衣服下楼退房。
在酒店大厅的时候被昨天晚上开车的司机小哥叫住了,他脸色有些差,好像就在大厅沙发上从昨天凌晨一直坐到现在。
连珏没有拒绝王鹤的好意,和小哥一起随便在快餐店吃了点东西,小哥开车带连珏去往学校。
王鹤早早等在校门口,他穿着一件帅气的修身衬衫,身上香得让人鼻子发痒。
当他亲自为连珏打开车门,牵着她的手走出来时,边上从班里跟过来看热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