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着一个行动不便的女士前往新安医院专门腾出来的隔离楼,连心一边随意跟病人闲聊一边打量四周的情况。
新安医院规模不大,总共只有两栋楼,为了配合卫生部对疫区的治疗要求,以其王牌科室妇产科为首的许多医护力量也已经随着转移到其他医院。
周边的街道被路障封锁,一米高的警用护栏上缠了两圈明晃晃的隔离带,武警战士荷枪实弹,十米一人,眼神比清晨的气温还要冷。
“医生啊,我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我腿里面动,肉经常一跳一跳的。”轮椅上的女士憔悴不已,有气无力地对连心说:“我是不是治不好了,马上也要想咬人了?”
“那是正常现象,你有点缺钙,新地方的伙食很好,多喝点牛奶。”
“我想看看我儿子,他才五岁,这么多天见不到我他不知道该哭成啥样了。”
“好好配合治疗,伤好了以后,过了观察期就能回家了。”
“真的能治好吗?”
“**当时那么严重,最后不也治好了,要相信我们,相信自己。”
连心宽慰着,加快了脚步,后面还有许多事情需要处理。
安顿好所有的病患,连心这才返回去取自己的一些物品,经过一群正在帮医生护士搬行李的学生志愿者时,领头的那个瞅了他好一会儿,突然间打招呼。
“嘿!”
连心看过去,是一个高大匀称,长得不是很帅,但很有亲和力的男生,而且有些眼熟。
男生见连心一时认不出自己,不在意地笑笑:“咱们一起打过球的,文华操场那边。”
“啊,是你。”
一个在野球场上横冲直撞的大前锋身影逐渐变得清晰,连心回想起来:“不好意思,很久没回学校,也没打球了。”
“没事没事。”男生走近两步,好像有一瞬间的犹疑,不过最后伸出的右手很是自然:“你已经毕业了吗,你们不是读五年的么?”
连心笑笑,和他握手:“没毕业,只是临时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