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块崭新的铜牌。
原本觉得它是个空壳子。
现在,他却觉得那上面仿佛闪烁着一种理想主义的光辉!
“自由?”
“呵,还真是……绝对的自由啊。”
苏展笑了。
笑得有些肆意,有些畅快。
他把装着旧物的纸箱子放在地上。
挺直了原本佝偻的腰杆。
“行!”
“既然你敢信我苏展。”
“既然你敢把这烂摊子……哦不,这空壳子公司交给我。”
“那我苏展这条命,卖给你了!”
“搞慈善吗?”
“老子最擅长的就是把不可能,变成可能!”
他掏出手机,没有理会陌生号码应聘成功的短信。
而是直接拨通了几个存在通讯录底层,很久没联系的老朋友的电话。
那是几个和他一样,因为正直而被排挤出圈的记者,财务,法务。
“喂,老张吗?”
“别送外卖了。”
“过来跟我干。”
“对,有新老板。”
“这老板……人傻钱多,速来!”
……
晚上。
江白吃饱喝足,打了个饱嗝,从全聚德走了出来。
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苏展口中“人傻钱多”的神仙老板。
他现在满脑子只想着一件事——
回酒店,睡觉!
为了那该死的试戏,他今天折腾了一天,还要维持“女神”的人设,心累啊。
回到酒店。
卸妆,洗澡。
当热水冲刷在身上的那一刻,江白感觉自己终于活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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