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
这边,老张刚跟一个熟人寒暄完。
一转头。
“咦?”
老张愣了一下。
“刚才那几个戴面具的黑衣人呢?”
“怎么一眨眼就不见了?”
他四处张望了一圈,别说几个伴舞了,连那个穿着水手服的江白芷也没看见人影。
“奇了怪了,这都在后台候场准备,人跑哪去了?”
旁边的老婆有些不耐烦地扇了扇风:
“哎呀,可能去厕所了吧,或者是去外面透气了。”
“这里面全是发胶味,呛死人了。”
“老张,我也想出去透透气,刚才在里面闷坏了。”
老张一听,赶紧点头:
“行行行,咱们身体要紧。”
“正好,那边有个侧门通往外面,凉快。”
“说不定江白和他妹妹也在外面呢,咱们去碰碰运气。”
于是。
老张挽着老婆,沿着那条刚刚被跑腿天团踩过的路,也朝着侧门走了过去。
.......
门外。
这里不仅是大礼堂的另外一侧出口,还连接着一处小花园。
夜晚,小花园平时没什么人来,只有几盏昏暗的路灯。
江白裹着黑色风衣,正缩在一棵大树的阴影里,像个等待接头的地下党。
他打算在这儿苟到表演前半小时再回去,毕竟后台那是是非之地。
“还有这该死的白丝,简直就是引怪神器。”
“以后坚决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脱外套了!”
江白瞅了瞅风衣之下的东西,露出痛苦面具。
“嘎吱——”
就在这时,突然。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