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确认了一下那三个室友听不到这边的谈话。
这才压低了嗓门:
“江白啊.......”
老张的声音透着一种看破红尘的苍凉。
“你跟我交个实底。”
“论坛上那个贴子,江白芷作为家属参加校运会,还要上台演出的消息.......是真的?”
江白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清了清嗓子,声音依旧是那种让老张肝颤的淡定:
“张老师,文艺部那边已经报备了。”
“我妹.......她确实要参加舞台募捐表演。”
“参加个空气啊!”
老张压低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江白芷在哪儿?你妹妹在哪儿?”
“你妹妹现在就站在我面前喘气儿呢!”
“你13号那天打算怎么表演?左手给自己递水,右手给自己擦汗?”
“还是打算当众表演一个大变活人?”
江白维持着淡定的神态,目光诚恳:
“张老师,瞧您说的,我难能当众表演大变活人呢。”
“哎,其实也是没办法的事。”
江白叹了口气,眼神里流露出一种“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高尚:
“这次校运会搞义卖筹款,我作为上戏的一份子,总得为贫困山区的孩子们尽点绵薄之力。”
“您也知道,我目前还没什么号召力,要是光靠我去卖货,估计一天也就卖两根烤肠。”
“但白芷就不一样了,她出名啊。”
“她往那一站,那就是行走的钞票打印机。”
“为了班级的荣誉,为了善款,我决定牺牲小我,拼了!”
老张听得一愣一愣的,原本的激动已经没了。
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