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爸.......我真的很老吗?我可是咱们院最年轻的设计师啊!”
“老倒是不老,就是这代沟啊,比马里亚纳海沟还深。”
老张叹了口气,心里却乐开了花,差点都快要憋不住笑容了。
“况且,设计师有什么用?”
“在建筑界你是天才,但在白芷姑娘眼里,你可能就是个.......会走路的古董吧。”
听闻,张诚失魂落魄低下头,他的脑子里不断盘旋着一个可怕的逻辑:
如果江白说我是叔叔级别的。
那江白芷岂不是我大侄女级别的?
这种跨越辈分的恋爱.......我张诚真的能顶得住道德的谴责吗?
食堂二楼的风,吹不散张诚心头的凄凉。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精心修剪的指甲,又摸了摸那身价值不菲的西装。
“哀莫大于心死。”
张诚仰天长叹,镜片后的一双深情眼此刻写满了对岁月的控诉。
“原来在‘大舅哥’眼里,我已经是一个该去参加中老年相亲会的老登了吗?”
张诚像只斗败的公鸡,听着老爸安慰的口吻,心情越来越低落。
可看着看着,他突然觉得哪里不对劲。
这老登.......嗯.......
张诚转头盯着眼前长得极其“随心所欲”,头顶已经略显荒凉的老爹。
又看了看旁边自家老妈那张即便四十多岁依然韵味十足,皮肤保养极佳的脸。
“妈,你今年.......五十吧?”
张诚幽幽地开口。
老张老婆一愣,点点头:
“对啊,去年刚过完四十九岁的生日,今年五十了呢。”
“爸,你今年五十六吧?”
老张挺了挺胸脯,虽然不知道儿子要干啥,但气势不能输:
“五十六怎么了?正值壮年!”
“怎么,是想通了准备回家继承我的教导主任之位了?”
张诚没有回答,他的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