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的事。
晏隐还有些不信,但晏归澜故意做出一脸疲乏,他也不好再多说“你回去歇着吧。”
晏归澜点了点头,拢好披风往外走,路过院子的时候,正好又看见沈嘉鱼揣着个包袱往外走,他怔了下,放轻脚步跟上去,就见她悄悄走到角门外,把包袱递给沈家护卫,轻声交代“这是些上好的伤药,你替我交给三叔,让他最近好生养伤,不要再往外跑了。”
她略一踌躇,又低声道“还有我娘的事儿,我和燕乐自然会查,三叔此次受伤,都因此事而起,可见此事凶险,可此事到底跟他关系不大,你叮嘱他别再以(身shēn)犯险了。”
晏归澜本想上前逗逗这只大半夜还往外跑的小猫,可瞧见她脸上的沉重愁绪,他瞬间也没了逗弄之心,带着门客退回了房里,问他道“沈至齐此次受伤是因为调查郑氏的死因。”
门客点了点头“看来郑氏夫人之死果然有蹊跷。”
晏归澜垂眸思索“当初嘉鱼和沈燕乐去查找证据的时候,险些中了埋伏,沈至齐在京中人脉颇广,(身shēn)手又了得,也被一路追杀到住处,可见对郑氏下手之人能耐不小,甚至不是一个人。”
门客不解“郑氏夫人虽然华盖长安,但终究是深宅妇人,与朝堂之事并无牵扯,谁会费这样大的力气杀她?”
晏归澜原以为是沈至修为娶公主毒害原配,现在瞧来也不是,沈至修也没有这样大的能耐。他沉吟道“今晚上的刺客可有活口?”
门客无奈“全都死了,好不容易抓到几个,也都咬破了嘴中毒囊自尽了。”他迟疑道“您还是劝劝沈娘子,这些人并非善类啊。”
晏归澜指尖点了点桌面“咱们查。”
门客一怔,正要再劝,他已经吩咐了一连串下去,门客自然知道自家郎君对沈嘉鱼的心意,心里疑问再多,也只能点头应了。
晏归澜这般一忙碌,已经到了第二(日ri)清晨,他时常晚睡或者不睡,倒不觉着熬一夜有什么,略歇了歇就要出门,门客又奉了一张请帖来“卢府要开蹴鞠会,特地选在休沐的时候,特地请您届时一定到场。”
晏归澜还没说话,门客又有些不解地补了句“对了,除了您和其他郎君,卢家还特地给沈娘子发了张帖子。”
晏归澜接过帖子,慢慢地扬起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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