炕边一动不动,眼睛瞪得溜圆,脸上的焦急瞬间被窘迫取代,好半天才结结巴巴地憋出一句:“妙珠,这、这样不好吧?男女授受不亲,这要是被人看见了……”
苏妙珠一听,顿时不乐意了,哪怕肚子疼得厉害,也撑起身子瞪了他一眼,眉头还皱着,语气却理直气壮,带着几分小委屈:
“有啥不好的呀?我姐姐月事来肚子疼,你都给她揉了,凭啥不能给我揉?你偏心!”
“啊?你、你怎么知道我给你姐姐揉肚子了?”方正农眼睛瞪得更大了,一脸的惊愕,心里直犯嘀咕:他给苏妙玉揉肚子,都是没人的时候偷偷揉的,这小丫头片子怎么会知道?难不成是偷偷躲在门外偷看?
苏妙珠见他这副吃惊的模样,嘴角偷偷勾了勾,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声音虽然依旧虚弱,却带着几分神秘兮兮的得意:
“有一次我路过姐姐房门,在门外看见了,没好意思打扰你们,就悄悄走了,别以为你做的那些事,我都不知道!”
方正农愣了好一会儿,才挠了挠头,脸上露出几分尴尬,连忙解释:
“你跟你姐姐不一样啊,妙珠。你姐姐是我明媒正娶定好的未来媳妇,我给她揉肚子,那是天经地义,可你……你还小,咱们这样不合规矩……”
“怎么就不合规矩了?”苏妙珠急了,撅着小嘴,脸颊因为着急又红了几分,索性抛出了“王炸”,声音也提高了几分,却依旧带着虚弱:“再者说了,我身体最私密的地方,你都看过了,还有啥不能的?”
这话一出,方正农的脸颊“腾”地一下就烧了起来,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连脖子都发烫,说话都变得结结巴巴,手足无措地摆着手:
“那、那能一样吗?那是上次你身子虚,失血过多快不行了,我是用我那法子给你治病,不是我有意要看的……我那是救你啊!”
苏妙珠见他这副窘迫不堪的模样,眼底的狡黠更甚,故意皱紧眉头,捂着肚子又哼唧起来,声音里的痛苦更甚了:
“那你这次给我揉肚子,也是给我治病啊,有啥不一样的?正农哥,我真的好疼……”
方正农看着她这副模样,心瞬间就软了。他想起上次苏妙珠来月事,因为常年饿肚子,身子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