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到县衙去?”
方正农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胳膊抡得咯吱响,一脸严肃地点头:
“可不是嘛!那犁杖是咱们种粮的命根子,还有那图纸,要是被人拿去仿造,咱们以后可就没优势了。再说,咱们还欠着冯员外十副犁杖呢,得赶紧追回来,不然没法交代。”
苏妙玉闻言,杏眼里的疑惑瞬间变成了喜悦和期待,往前凑了凑,语气里满是急切:“这么说,你已经拿到证据了?”
“那必须的!”方正农拍了拍胸脯,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那个李贵,被咱们策反了,偷犁杖、偷图纸的全过程都坦白了,口供都取好了,他还愿意上堂作证,跑不了他!”
苏妙玉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凉茶,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意,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哦?这么厉害,想来,都是冯夏荷的功劳吧?”
方正农没听出她的弦外之音,还一脸感慨地叹了口气:
“是啊,确切说,是她的丫鬟策反的李贵。你别说,情感的力量是真无穷,那丫鬟几句话,就把李贵说动了。”
苏妙玉放下茶杯,杏眼微微一眯,语气瞬间犀利了几分,一针见血地问道:“冯夏荷这么尽心尽力帮你,恐怕不只是怕李天赐娶到我这么简单吧?”
方正农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妙玉这是吃醋了,还猜得这么准,连忙收敛神色,挠了挠头,故作轻松地说道:
“哪能啊,应该还有别的原因。你想啊,要是我被打败了,秋收的时候,她的地租不就收不上来了?她这也是实打实地帮自己嘛。”
苏妙玉看着他故作镇定的样子,忍不住弯了弯嘴角,故意卖了个关子,慢悠悠地说道:“说不定,最主要的原因,在她妹妹冯夏露那里呢?”
方正农瞬间愣住了,眼睛瞪得溜圆,一脸茫然地看着她:“妙玉,此话怎讲?我和夏露那丫头没什么啊。”
苏妙玉往前凑了凑,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眼睛,嘴角带着狡黠的笑:“说不定啊,哪天冯夏荷就会主动做媒,把她妹妹说给你做媳妇呢!”
方正农心里一松,暗道还好,她没怀疑自己和冯夏荷的那点“小默契”,连忙堆起笑,嬉皮笑脸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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