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不大,跟楚恒相仿,是跟楚恒在灾变后一起滚打过来的,现在也是警备团的一个老兵,但不跟楚恒在一个连队。
“你那冥纸就是报纸,还好意思让人家赔你!你要点脸,你上坟烧报纸,糊弄不了鬼,就放楚恒回来了。”张志恒,京城人,正儿八经的军校生,楚恒再军校进行士官培训时认识的,喝过酒、泡过妞,灾变后带兵支援楚恒所在的部队时重逢,脾气秉性相投,过命的交情,现在在九十九团干上尉连长。
“既然没死,为什么不先去军部报道,要不然你这房子可住不了几天。”这个斯文人是夏侯信,本地人,师部的一名参谋,中尉军衔,脑袋就跟个百科全书似的,面冷心狠,看似像个书生,但是做起事来,杀气十足,一切事情利益优先,真心朋友没几个,楚恒算一个,据他自己说,如果没有一个师以上的好处,他是不会出卖楚恒的,是个极度现实又重感情的人。
“楚哥,这些木箱子是什么啊。”这是周鸣,一个灾变后就跟着楚恒当兵的青年,据说是刚上大一,女朋友没处一个,不敢死,但实际上敢打敢拼,对末世的战争适应极快,是个机灵的小伙子。
楚恒不大的客厅里摆放至六个木质的长条箱子,进来就问道。
但是楚恒没有回答他,而是跟几个兄弟先后一阵熊抱之后,掀开一个箱子,露出了里面的猪肉、牛肉、白菜、大米以及盐和白糖。
“曾大个子,老苗,那这些换你们的眼泪和冥纸,合不合适啊。”
“太他妈合适了,楚恒,你小子在哪搞的这么多好东西。”几个人都围着箱子流口水,他们要么是嫡系老兵,要么是军官,说没见过市面吧,也不是,但也是好久没吃过鲜肉了。
“曾大个子,咱们这几个人里,你手艺最好了,看你的了。做地道点,咱们哥几个好好喝点。”
“瞧好吧,我这手艺都快没地方施展了,等等,你说喝点,难不成还有酒?”曾立军二话不说,直接掀开第二个箱子。
里面平铺了整整一箱的啤酒,上面还放着几条烟。
“够喝么?老苗,记得我出发前你还欠我一顿酒,现在我先请你了。”
“哈哈哈哈,太像样了,老楚,没看出来啊,你这是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