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磨磨唐友友的性子。”郭父耐心地开解妻子。
这些道理儿子已跟她讲过,可郭母关心则乱,道:“可要是他走了如何是好?你又不是不知芙蓉的性子,认准的事情,碰墙都不回头!”
“走了?”郭父淡淡地说道:“芙蓉愿意跟他过,与我郭家无关。”
郭母眼泪又下来了,哀声道:“可与你我有关!我不求你!也不求家主,求道拜佛保佑我的女儿总可以吧?”
郭父无奈道:“道、佛、他人若有用,还要自己干什么?就不能对芙蓉对她的眼光,多点信心?”
“你就是不疼她!”郭母也不再拜了,气鼓鼓地走了出去。
郭父摇头苦笑,看了看郭母挂在墙上的道君佛祖的画像,又见左右无人,恭敬地施礼道:“求道君,求佛祖,让蓉儿能有个好姻缘!”
“唔……,还有永生,能早点结婚!”郭父沉吟下,又加了句。
门外传来妻子的脚步声,郭父忙一个箭步窜到几旁座椅上正襟危坐。
“我要去布周郡!”郭母宣布道:“这样的日子何时才是个头?眼不见心不烦,顺便到布周山上烧几柱香。”
郭父苦笑道:“芙蓉那丫头聚会上对唐家那小子有意思,过几天就借口跟他哥哥去布周郡,结果呢?这里边永生难保没捣鬼!你又要去布周城,真当我傻吗?”
“你若不傻,怎么什么都不做?”郭母见心思暴露,低声咕哝道。
“不做既是做!”郭父气鼓鼓地说道:“别净整些没用的!我郭家的大门口,你当谁都能扫的吗?”
郭母被逗乐了,马上又板起脸道:“但也不能和苦行僧似地,扫个不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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