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很大,正对大门的是主人住的正房,因为天黑看不清楚具体,不过书房中正亮着一盏灯光,将一个影子投射到窗户上,里面不时传来咳嗽声。东西两排厢房很是宽敞,厢房门前都有遮雨廊道相连,而靠大门这一边便是老者所居住的南厢房。
老者对着窗户上的影子毕恭毕敬道:“老爷,他们就是先前敲门路过的客人。”
窗户内传来一个温和的声音道:“几位贵客,老夫恶疾缠身,不便出门,还请见谅。”
韩凤歌对窗上的影子拱手道:“多谢先生收留。”
窗上的身影道:“几位有什么需要可以知会白福。白福,安排几位贵客到东厢歇息吧。”
白福躬身道:“是,老爷。”然后转身看向韩凤歌:“几位跟我来。”
老者白福带着他们来到东厢房的一间屋子外面推开房门道:“这一间与旁边那间都是收拾好了的,你们若是要分开住旁边那一间也是可以住的。桌上有灯,如果你们有什么需要可以告诉我。但是夜里不要乱跑,这宅子里住的只有我家老爷、小姐和我。我家老爷喜欢安静,后面院子的绣楼是我家小姐闺阁,没有事情不要到处走动。”
韩凤歌点点头谢过老者,又给了老者一些银两向他买一些吃食和热水。
老者对韩凤歌道:“吃的东西我一会做好了会给你们送过来,小伙子你跟我来,顺便把你们的牛车拉倒后面的牲口棚里。”
韩凤歌跟着老者去拉牛车,留下秦青和桑桑收拾许久没有人住过的屋子。
韩凤歌回到屋子的时候,秦青和桑桑已经收拾干净了两间屋子,并且将云飞安置在了床上。
屋子多年没人居住闻着有一股浓重的腐朽气息,更让这宅子凭添了许多阴森气,这让韩凤歌皱起了眉头。
秦青见韩凤歌皱眉便宽慰道:“出门在外,可以有个地方住已经不错了。”
韩凤歌点点头道:“师姐你回房间=去休息一下吧,我来照看云师兄就好了,待会饭菜做好后我去叫你。”
秦青瑶瑶头不肯去旁边的屋子住,自从她在伏牛山上危急之下说出藏在心底的那句话,而云飞也是默认了这份感情的时候,在她的心底已经将自己视作云飞的妻子,是云家的人了,此时理应与自己的丈夫同居一室,照顾受伤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