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救的,是周凯南。”
“清楚了吗?”
顾淮语气略显无奈。
谁能想到,他一直以来承受着对方,莫名其妙的恶意,原来一直都是背锅了啊。
童婳:“……”
顾淮还在继续,“我没有喜欢过童夏,我跟童夏压根不熟。”不熟到刚才童婳猛地提到她,他甚至都没想起是谁来。
童婳:“……”
最后过了半晌,闷闷的来了一句,“哦。”
所以说,这是误伤了啊。
童婳现在就像是被扎破的气球,刚才有多膨胀,现在就有多沮丧。
她这个人别看风风火火的,怼人如吃饭,但一般来说,都是怼的该怼的人。
像这种误伤的情况,童婳还真的可以说,第一次遇到。
她的唇瓣动了动,知道现在应该大大方方的道个歉,但一时半会儿还是不能冲破内心防线。
骄傲久了,很难低下头来。
顾淮看到她移开了视线,望着地面,脖颈微弯,弧度优美,从他这个角度能够看到她下垂的睫毛,一颤一颤的,脆弱又美好。
再往下是樱桃红般的唇,娇俏小巧的下巴尖。
原来艳丽四射,跟蔷薇花似的女人,也能这么乖。
“过年好。”
怎么能看不出她的纠结,顾淮没等她开口,来了这么一句。
栅栏外面是更热闹的鞭炮声,小孩欢呼着,已经开始冲出家门,挨家挨户的拜年,整个空气仿佛都变得喜气洋洋起来,充斥着人情味儿。
童婳没想到对方没有追究,反倒是给了她一个台阶,仓促的抬起眸子。
最后也化成一句喃喃的,“过年好。”
一对之前充满误会的男女,在1980年的农历除夕夜,互相道了一声过年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