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半了。手中法诀又是一变,小心翼翼的控制着熊熊的烈焰变小,鼎内五彩斑斓的药液开始相互交融,显现出了一抹诡异的颜色。
随后又是一声轻微的爆裂,之前的努力再次化为了焦炭。
犹豫了一下,夏侯禹也不气馁,法诀一收,将地火了停了下来。然后用手一招,打开了滚烫的顶盖,并伸头看了一眼鼎中之物,皆是化作了一片黑灰。
看来再次失败了,不过此时夏侯禹已能顺利的完成提纯这一步骤,想来只是合丹之时控火和温度出了些问题,却也是看见了丹成的希望。
将鼎内的黑灰清理干净之后,夏侯禹到一旁打坐回复了些精神,掏出了一本笔记,将这次炼丹的过程和每种草药使用的剂量皆一一记录下来,再次拿出了一份草药,
照着同样的步骤,同样的计量,不断的调整的控火的温度和手法,但不幸的是,这次仍在合丹这一步上失败了。
看着满炉的废渣,也不气馁,继续掏出笔记记录之后,恢复了一些真气,再次放入草药开始炼丹。
又是几日过去,欺天世界之中,九鼎山下的地窟之内,夏侯禹满身邋遢的盘坐于蒲团之上,看着真龙鼎内十余颗明惶惶的丹药,满是兴奋之色。
这些丹药,就是夏侯禹这半年来,倾注了无数心血的收获,终于成功的炼制出了筑基丹。半年的时光,看着一次次的失败,耗去了近两百份草药,不断调整单方和控火之法,终于获得了成功,也是略微镇静平复心情之后,立即掏出了那本笔记,将自己此次炼丹的一切细节,细致入微地记录下来。
随着笔墨的游走,夏侯禹提笔一收,满意的看着自己笔下的字迹,不由得感叹,自己手中的这单方才叫做单方,之前道藏殿中所得的筑基丹方,虽然大方向是对的,可不管什么都是少许,一些,适量,也不知道撰写之人是个怎样的糊涂鬼。
微微晾干墨迹之后,将其郑重的收入了储物袋中。借着手感还在,再次掏出了一份药材,照着同样的步骤,同样的配方,同样的温度和控火手法,再次开始了筑基丹的炼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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