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日的光景,夏侯禹终于完成了对祝融锻体势的参悟,看着眼前那不断喷发的地脉肺火,夏侯禹伸手微微探了一探,手掌离那熊熊烈焰还有寸余,恐怖的热浪便灼的自己指尖发痛,情不自禁的把手缩了回来,不由得暗叹。
“还是小看了巫族的修炼法门,过去的雷霆也算了,天劫所致,不扛也得扛,而此时修炼这祝融锻体势,却需要自己投身火海,虽说风险不会太大,可人类对于火焰的恐惧,那是刻在骨子里的,被动与主动却是两回事了,不过随后想到自己寿元将绝,满世界的仇人都盼着自己早死,更不能舍下了那几房如花似玉的妻子而去,一咬牙,浑身脱了个精光,储物戒指内倒出了大量的柴火,『摸』出一罐烈酒浇之后,一张火球符甩出,干枯的木材顿时燃起了熊熊烈火。
一个光着膀子的枯瘦身躯,满身皱皮,苍老无,这样眉头微皱的走入了哪熊熊的烈焰之端坐而下,胸巫力狂涌,飞快的按照法门开始酝酿祝融锻体势。
时间转眼便是半月,欺天大世界内的地下石窟,一堆柴火冒着熊熊烈焰,伴随着嗤嗤的燃烧声,传出了阵阵的肉香,柴火堆不时炸出些火星子,显得煞是好看,一个枯槁的身影浑身焦黑端坐其,不断从挥手拿出些木柴加入火堆,焦黑的皮肤之下,密布的血管不断奔涌,浑身的肌肉散发着强悍的血气,烈焰烘烤对于夏侯禹的伤害,已然远远赶不他的恢复速度,而那些被破坏之后新生的肌肉,似乎变得更加老辣,几乎完全无视了炙热的温度。
夏侯禹感受着骨髓之传出的那新生之力和将自己包围的熊熊烈焰,自嘲一笑,这祝融锻体势倒也有趣,挨过了前期的不适之后,自己的神经渐渐习惯烈火烧灼的滋味,体内的血气和炙热的温度,在自己周身不断进行着拉锯战,这十多天下来,自己虽然看去狼狈,可普通的凡俗火焰可以说已经完全免疫,甚至达到了无视的地步。
夏侯禹微微一笑,直接站在火堆之内施展了个凝水术,巨大的水球当头而下,漫天的蒸汽呼啸而起,熊熊的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