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一条狗。不,比狗还恶心。狗还有忠诚。人没有。
"肉有。"程巢说,"但今天我得先验验货。"
"验……验货?"赵老三的瞳孔放大,"验什么货?"
"验验你们这群狗是不是真的听话。"
程巢从身后拎出一个桶。桶里是肉汤。颜色不对,太浓,不像平时那么稀。肉汤里飘着黑乎乎的东西,看不清是什么。
"吃吧。"程巢说。
赵老三犹豫。他的鼻子抽动,嗅了嗅。味道很香,和以前一样。但胃在抽搐,直觉告诉他不对劲。他的眼睛在肉汤和程巢之间游移,像只警惕的兔子。
"怎么了?"程巢看着他,"不想吃?"
"不……不是。"赵老三摇头,很快,"吃,我们吃。"
他冲着其他人使了个眼色。几个人扑上去,像疯了一样抢食。
瘦猴在后面犹豫。他的手握紧又松开,汗水从额头流下来刺痛眼睛。饥饿撕咬他的意识。恐惧也撕咬他的意识。他咬了咬牙,挤上去,舀了一碗肉汤,咕咚咕咚灌下去。
肉汤烫得他直吸溜。但他顾不上,一口气喝了个精光。喝完后他抹了抹嘴,呼出一口气,满足又空虚。胃里的热气升腾,像火在烧。
十分钟过去了。二十分钟过去了。肚子开始翻江倒海。
胃壁痉挛收缩,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疯狂搅动。他捂着肚子,脸惨白,额头冷汗滴下来,落在地上溅起微小的水花。水花在灰色的水泥地上晕开,像泪痕。
"我……我肚子疼……"
他说完,再也忍不住,蹲在地上呕吐。胃里的东西全都吐了出来。肉汤,酸水混合在一起,在地上摊开。恶心,腥臭。吐到最后,连胆汁都吐出来了。胃里火辣辣的疼,像有火在烧。他咬紧牙关,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惨叫。
其他人也开始了。捂着肚子,脸惨白,满地打滚。有的在呕吐,有的在拉肚子。整个红线前变成了地狱。臭味弥漫,恶心,令人作呕。
"他妈的!这肉汤里有毒!"
赵老三疼得满头大汗,指着程巢骂道:"你个天杀的,想毒死我们!"
程巢冷冷地看着他们,像在看死人。不,死人都比他们干净。
"毒?"程巢嘴角扯起一个弧度,很冷,"我还没那么埋汰。只是让你们拉拉肚子,清清肠子。"
他的声音没有情绪,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清……清肠子?"赵老三疼得龇牙咧嘴,"你……你这孙子,想玩死我们是吧?"
程巢没有理他。他走到瘦猴面前,抬起脚踩在瘦猴的手腕上,用力碾了碾。
"啊——!"
瘦猴发出一声惨叫,疼得眼泪都出来了。手腕发出咔嚓一声,骨头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