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钟。”
“大过年的,能不能别把你那套狙击手的作息带进来?”狂哥伸了个懒腰,反向蛐蛐鹰眼。
“二妞啊,做人要学会享受生活。”
鹰眼系绑腿的手指僵了一下,抬头,眼神如刀。
“叫我鹰眼。”
“好的二妞。”
狂哥嘿嘿一笑,根本不怕鹰眼这要杀人的眼神,趿拉着布鞋就往外走。
院子里,动静不小。
老班长正蹲在屋檐下磨刀。
“霍霍霍霍。”
磨刀石是一块早就用得中间凹陷的青石,水淋上去,老班长拿着用了十多年的豁口菜刀在石面上来回推拉。
秀兰则在灶房里忙活,白色的蒸汽从门缝里溢出来,带着红薯稀饭的甜香。
最显眼的还是囡囡,两只羊角辫扎得冲天高,这会儿正蹲在老班长旁边双手托腮,看着那把刀。
“爹,刀快了吗?”
“快咯,快咯。”老班长试了试刀锋,眼神宠溺。
“吹毛断发不敢说,剁个鸡脖子那是一刀两断。”
“那咋还不抓鸡呀?”囡囡吸溜了一下口水。
“三姐说了,肉臊子面要好多好多肉,那只老母鸡肯定很多肉。”
最先醒来的软软在旁边听得直笑,伸手帮囡囡把那颗扣歪了的扣子重新系好。
“急啥,那是你爹养了好几年的功勋鸡,还没起床呢。”
“鸡也是懒虫。”囡囡嘟囔着。
狂哥这时候凑了过来,一听这话,立马来了精神。
“班长,这活儿交给我!”
狂哥把袖子一撸露出小臂肌肉,拍着胸脯震天响。
“不就是抓只鸡吗?咱补充团第一突击手,抓它还不就是手拿把掐的事儿?”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