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确实是硬货。
在这缺衣少食的行军路上,这一口高浓度的糖比什么药都管用。
“看什么看?还要老子喂你?”狂哥眉毛一竖,作势要扬手。
“吃!我吃!”
小战士吓得赶紧把头埋进碗里,吸了一大口姜汤后,狠狠地舔了一口碗底的红糖姜渣。
甜。
辣。
小战士不禁打了个激灵,随后呼噜呼噜地喝完姜汤,把碗底舔得干干净净。
软软捧着那碗混合后的温热姜汤,低头抿了一口。
少了辣,多了甜,很甜很甜。
“行了,吃完了就滚去睡觉。”
狂哥看了一眼正在舔碗边的小战士,指了指那堆盖着油布的机器。
“这破机器今晚我替你守着。”
“要是明天早上起来我看你还没睡醒,我就把你扔山沟里去。”
小战士抱着碗,想笑又不敢笑。
最后朝着狂哥敬了个礼,一溜烟钻进了不远处的干草堆里。
“你也去睡。”狂哥转头看向软软。
软软看着狂哥那张故意板着的脸,轻轻点了点头。
“好,那狂哥……你也早点歇着。”
……
夜深了,雨又开始下了。
细密的雨丝像是无穷无尽的愁绪,笼罩着整个赤色军团。
狂哥靠在冰冷的机器上,手里捏着半个冷红薯。
红薯皮已经发硬了,咬一口直掉渣。
周围的战士们还有很多没睡,正挤在一起取暖,碎碎的议论声随风飘进狂哥的耳朵里。
“咱们到底要去哪啊?”
“谁知道呢,都在山沟沟里转了快一个月了。”
战士们的声音里迷茫而焦虑。
“听说是要去湘西,找二军团会合?可这路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