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去给这军阀头子,好好祝个寿!”
弹幕瞬间被密密麻麻的哈哈淹没。
“笑死我了,黔烈别怕,接着奏乐接着舞!”
“兄弟们去蹭席啊!吃垮他!”
……
此时此刻,桐梓县内,却是一片另外的景象。
县城一个大宅院张灯结彩,戏台子上咿咿呀呀的唱着大戏。
院子里摆了足足几十桌酒席,红木圆桌上堆满了海参、鲍鱼,还有烧好的鹅。
当地的乡绅和富商,还有黔军各路军官,正端着酒杯,阿谀奉承的围在一个穿着锦缎马褂的男人身边。
“黔帅,您真是洪福齐天啊!”一名胖乡绅满脸堆笑。
“赤色军团在川滇那边被几十万大军围得水泄不通,肯定是插翅难逃了,咱们贵州如今高枕无忧啊!”
黔烈抿了一口好茅台,脸上红光满面,得意地摆了摆手。
“哎,也就是运气好罢了。”
“赤色军团也是瞎了眼,居然敢在咱们的地界上绕圈子。”
“如今主力军和川军、滇军,把口袋扎紧了,咱们就在这桐梓,安安稳稳的给我母亲祝寿便好!”
“黔帅英明!”周围人齐刷刷的拍起马屁。
戏台上的青衣正唱到一个高音。
“砰!”
院子的大门突然被撞开,一名黔军参谋连滚带爬的冲进了院子,一连撞翻了两张桌子,汤汤水水糊了一身。
“慌什么!成何体统!”黔烈眉头一皱,厉声呵斥。
那参谋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惊恐报告。
“黔帅!不好了!打过来了!他们打过来了!”
“谁打过来了?”黔烈不满的放下酒杯,“黔军教导师吗?”
虽然他们黔军内部不和,但黔军其他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