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没有如果。
就像敌参谋长自己,也没有力劝自家指挥官,再多坚持几分钟一样。
明明优势,在他们的啊……
敌参谋长看着自家指挥官犹豫了一瞬,但也只是犹豫了一瞬。
“砍!”
敌参谋长转过头,冲着工兵排长嘶吼,支持着自家指挥官的决定。
不砍,让赤色军团冲回乌江南岸,后果确实更严重!
几名工兵攥着利斧面面相觑,手颤,最终还是红着眼睛冲到固定铁索的木桩前。
不砍,他们也得完蛋!
手起,斧落。
“当!”
火星四溅。
接连几斧头砸下,崩紧的铁索断裂声响起,桥上却挤满了溃兵。
他们看到南岸在挥斧头,短暂的愣神后,爆发出凄厉的哭喊。
“别砍!”
“我们还在桥上!”
“长官,带上我们啊!”
但工兵们的斧头没停,“崩”的一声巨响铁索彻底断裂。
原本绷紧的浮桥瞬间失去拉力,被湍急的乌江江水猛地往下冲刷,桥面直接倾覆。
上百名争抢过桥的主力军溃兵,掉进冰冷的江水中。
他们挣扎,他们扑腾,他们无力。
绝望的哭喊声和咒骂声,与远处的枪炮声一起,很快地被乌江的怒吼彻底淹没。
乌江北岸。
近两千名主力军士兵站在泥滩上,其身后已经出现了先锋团的战旗。
而在他们面前,是一条断掉的浮桥和滔滔江水,无路可走。
……
夜行百里的先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