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荒谬感。
“昨天让我往西走,今天让我往东走。”
敌纵队指挥官把电报往桌上一扔。
“上面到底想让我干什么?原地转圈?”
参谋长硬着头皮说。
“指挥官,赤色军团确实在渡乌江……”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敌纵队指挥官烦躁地站起来,“是谁让我来泮水的?是贵阳!”
“我三个师连夜拔营,走了一百多里。”
“士兵们鞋底都磨穿了,现在你告诉我掉头?”
敌纵队指挥官一脚踢翻了旁边的凳子。
“等我赶到乌江的时候,黄花菜都凉了!”
而乌江南岸,浮桥上赤色军团正在有序通过。
赤色军团三万主力,已经大半渡过了乌江。
狂哥站在南岸的山坡上,手搭凉棚往北看。
江面上雨停了,阳光从云层缝隙里钻出来,照在翻滚的江水上。
远处的天空中,三个黑点慢悠悠地飞了过来。
然后狂哥眯起眼睛就看见,那三架飞机在乌江上空盘旋了一圈,接着又绕了一圈。
又绕了一圈。
显然懵逼异常。
狂哥笑着抬起右手,对着天上竖了个中指。
“现在才来?”
“晚了哦,孙子们!”
炮崽蹲在旁边,仰头看着敌侦察机,眼里全是兴奋。
“哥,他们是不是才发现咱们过江了?”
“可不是嘛。”狂哥把中指放下来,拍了拍炮崽的脑袋。
“四十万人围着咱们转了几个月,结果三万人在他们眼皮底下渡了四次赤水,又渡了乌江。”
“这叫什么?”
炮崽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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